…”老董事看着林，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安静，无论是传言还是他在上的表现，他都不该是个这么安静的人。

“王董，在座诸位，现在的情况下，你们能想到，能请到比林更合适的人选么？”

老董事陷沉默。

新晋的秘书环顾四周，脑袋转足了弯之后才说：“比林有资历的银行不少……包括联合银行的黄光耀，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应该不会对蓟京银行有兴趣……”

“资历固然重要，可请大家想一想，蓟京银行之前的首脑不正是全蓟京数一数二有资历的老行长么？”佟菲菲质问，“他最终的结果如何？除了想方设法地将银行卖掉还过什么？”

老董事皱眉：“佟小，陈行远的工作很sè，现在的境况并非是因为他。”

“那是因为谁？我丈夫？”佟菲菲盯着老董事笑，“还是我？”

“……”老董事觉得佟菲菲的目光很刺。

“我再重申一次，我公公曾亲自去挖林，而现在猎也给了最佳答案。”佟菲菲扫视全场，“谁有更合适的人选尽可提。”

全场沉默，虽然他们并不了解银行业，但他们相信即便足够了解，这时候也很难提更合适的人。

更何况，林是集团的实际掌控者推荐的人。

没人敢多说什么，之前很叫嚣的年轻董事也收敛锐气，静观风向。

让风，或是风上，这个决策权毫无疑问地落在了老董事上。

老董事思索再三，沉思良久。

“确实，从能力上看，林是不二人选。”

“‘但是’之前的话都是扯淡。”孙小怒刷存在。

“但是……”老董事瞪了一孙小，而后转望林，“虽然名义上成全已经与集团无关，但这个集团，依然有他与他父亲无法抹灭的痕迹。成成总无法死而复生，他此时的意见我们无法得知，但我相信，作为他唯一的儿，成全是绝对不会认可林来这里的。”

老董事的话让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

终究，他还是有一骨气和忠诚在的，虽不及苟二那么刚烈，但也不能任凭侮辱。

“老先生，这是对家族企业的伟大缅怀么？”孙小大笑，“我理解你的情，但现在这个地方，你不觉得说这些有些刺耳么？”

“现在这个地方，最刺耳的是你。”老董事再次瞪了一孙小，“我们可以接受佟菲菲旁听，但你如果想继续坐在这里，闭上嘴。”

孙小哑了一下，了个收声的手势。

“那么林……”老董事双掌合十，支着脑袋再次望向林，“现在的局面，你是否有合适的振兴计划。”

“有。”林很快回话。

“那么能否在此简要说明，我们也好衡量。”

“不。”林依然很快回话。

“……”老董事沉默片刻，“林，我们不必在此猜哑谜，很多事情都是很明显的。我们怎能知你不是来搅一切的？”

林并未回答，只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