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河开门的声音，她回过来，朝着楚河嫣然一笑，语声温和地：“楚公回来了？”

“没回来！”楚河实在想不通，师妃暄这仙居然也用这废话的问候方式，就不知换说法儿么？

“楚公，家来为您脱鞋。”

“楚公，你可回来了，家真真想死你了……”

像这样问候多好？不比废话问候方式上百倍？

师妃暄好心问候，却被楚河没好气地了一下，也不着恼，只是微笑着说：“楚公昨晚一夜未归，是否遇上了什么难事，可有能让妃暄效劳的？”

楚河心下大奇，心师尼姑今天怎么这般温柔？练功练傻了？还是被婠婠打傻了？

不过人家以仙之尊，如此折节下，楚河也不好太过分，放下手里的东西，笑：“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带回早了。喏，除了早之外，还有新巾和牙刷、梳。说起来，我倒真的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楚公但有相询，妃暄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不知你们慈航静斋的武功，我能不能练？”楚河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这个……”师妃暄有些为难地样。

“不方便说就算了。我知江湖上的规矩，门派之见嘛！”楚河大方地一挥手，准备去厨房准备碗筷了。

“楚公误会了，妃暄不是这个意思。”师妃暄略带歉意地说：“本门心法慈航剑典，乃本门祖师地尼所创，只适合女修行。妃暄方才为难，是在想本门究竟是否有适合男修习的武功……不过思来想去，也没有一样是适合男的。再者，楚公看样年龄已过二十，骨骼经脉都已定型，便是有合适的心法，现在修练也是为时已晚。就算有长生诀那样的奇功，只怕也是……”

“算了，你不用说了。”楚河叹了气：“我为江湖中人，自然也是知这些的。练武要趁早嘛！”

“楚公也是江湖中人？”师妃暄奇。

“当然。”楚大将军微微一叹，摇：“我有一门奇功，唤作七伤拳。这拳法威力太大，且伤敌，必先伤己。此功一旦使则天昏地暗海枯石烂，山河破碎飞沙走石，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不是敌死就是我亡。而我向以君之律己，所谓君动不动手，所以我虽练得此功，却从未用过。这也是为何我人在江湖，江湖中却没有我的传说……”

“原来楚公也是江湖中人……”师妃暄嘴角微微一翘，腮边现两个浅浅梨涡，却又旋即隐去，似是想笑又忍住了。欺负人也不能这样儿啊？以师妃暄的力，楚河是否武功她还能看不来？瞧这的，还没上天呢就破了。

不过师妃暄在这方面倒比婠婠厚，她是不会嘲笑楚河的。若换了婠婠，此刻恐怕早已将楚河嘲讽得无完肤了。

“呃，这个，既然心法练不成，那么拳脚功夫教我一总是可以的吧？”楚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