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星前这块空地上一招一式的演练起来。

虎虎生风的一练罢，柳悲歌长气，笑：“怎么样，看的清楚么？”

南星微微一笑，颔首：“你故意打得这么慢，想看不清也难。这两武功合起来的确威力惊人，可惜不必要的变化太多，云絮掌单拿来也算不上一，这几代里若不了个人才潜心费神修正一下，柳家庄在武林中也就仅止于此了。”

柳悲歌扭了扭脖颈，笑：“柳家庄如何和我无关。你既然看清楚了，就别再装模作样兔一样蹦来蹦去，来吧，我还等着接你的孤烟掌呢。”

“你所有的招数我都已看遍，你还想要接？”

“若是被人看上一遍就无可奈何，我早死了不知几次。少废话，来吧。”

“好！”南星再次走上两步，一掌挥。

一声闷哼，柳悲歌后退两步，皱着眉看向自己手中的刀，摇了摇，：“再来！”

“呃……再来！”

“嘿，奇怪，再来！”

“再来！”

……也不知过了几掌，南星缓缓向后退开，微微息：“柳前辈，你还不死心么？”

柳悲歌即便内功厚，南星即便留手七分，这一掌都不闪避是要接的打法打下来，一掌都没接住的柳悲歌终究还是几乎耗光了内力，腹之间积累下不轻内伤，一便如万刀攒动。

饶是如此，柳悲歌仍是着气站了起来，低看了看一个个红的掌印，不甘：“论力应变，我应该不会输你太多，这孤烟掌如此难接，一定有什么古怪之。”

南星苦笑：“我若是肯告诉你其中关键，你是不是就不再继续尝试了？”

柳悲歌抬看着他，想要站直，结果一阵剧痛，索向后一倒坐在了地上，一边勉提起一些残余真气运功恢复，一边大笑：“那要看你说的我信不信服。要是敷衍了事想蒙混过关，等我歇上半个时辰，咱们再来。”

南星轻轻叹了气，其实孤烟掌之中的奥妙并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因为即使讲来，能到的，也只有负隔心诀的人而已。

“以前辈的内功基，应该知，这世上有些真气先天互斥，一旦两人是这情况，便不能合作练功，不能传输真气，更不可能给彼此疗伤，真气外放，甚至会有互相推拒之力。”

柳悲歌了，：“不错，我听过。不过人与人之间质各不相同，即便是修习同一内功，同为至至，内力分毫不差一般多少，内的真气也一样会有细微不同。连找一样的都这么难，更何况要找先天互斥的呢。这与孤烟掌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