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也盘起双手，笑。

「这里是不是如意楼的地盘？」

雍素锦倒也不客气，开门见山便，「我到了这才两天，已经甩了不下十个尾，别家的膏药，好像都没这么烦人。」

南星摸了摸下，笑：「你觉得是就是咯。你老是盯人，偶尔被盯稍几次，就受不了了么？」

雍素锦看着他，眨了眨，角一勾，：「那就对了。你既然是如意楼的，我……」

「等等，」

南星一抬手，打断，「雍姑娘，你这……前后连得有些勉吧？」

雍素锦笑：「勉什么，凭我的本事，你只要了窝，在哪棵树下撒过我都能查的一清二楚，光是你转悠的路线，加上除了我之外都没人盯你的梢，这还不够么？我懒的跟你废话，我大致也听过你们楼里的事，你说吧，要什么代价肯给我一朵银芙蓉？」

南星端起杯喝了一，笑：「那你应该知，如意楼对江湖中人，一向是要价不菲。」

「我当然知，」

雍素锦一抬手，伸白白净净的掌，「五百个。怎么样？」

「什么……五百个？」

「五百个人咯。」

雍素锦笑，「我用五百条命来换。只要你们指名，我天涯海角也去追杀，不死不休。杀够五百，咱们就算两清。如何？」

「我们这边专业的杀手的确不多……」

南星苦笑，「但我不了主。我只是闲人一个。」

看她神情略显不满，他微微一笑，又：「不过雍姑娘可以说说看是什么事，我不能主，但大致可以判断这易能不能成。是方群黎的命么？」

雍素锦摇了摇，：「你说了拿他的命换模我的脚，我最讲信用，答应了你就不再另找办法。是别的事，我想请你们帮我找人。」

「找人？这事你自己不就十分擅长么？」

南星摇了摇，笑，「怎么会求到别人上了。」

「追踪的前提是我最近见过。那么多年没见过踪影，我从何追起？」

「你要找什么人？大海捞针的事，如意楼也不可能保证办成。」

南星想起她先前提过的事，便，「是碧姑娘么？你还要找她比武？」

雍素锦白他一，嗔：「我会为了决个斗拿五百条命来换？你当我是想着叶孤城的西门雪么？」

「那……你是要找谁？」

「一个比我大些的姑娘。可能姓雍，也可能姓别的。十三年前落在滇蜀两州界，应该是当作孤儿被人收养。她有个信，不过你们答应之前，我不会说是什么。」

雍素锦说到这里，一皱眉，索，「哎呀，就是我。真是麻烦。我总觉得她没死，就找找看咯。」

南星苦笑：「我这趟门莫不是犯了妹冲煞？怎么尽是些要找妹妹的活儿？」

他摇了摇，自语般，「这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的妹妹能差，另一个的多半不了差，你这个，我听了都痛。不行不行，你还是另请明吧。」

「可我心里就觉得你能帮我找着。」

雍素锦抬起一脚踩在凳上，用手抚着自己的脚踝，笑，「我这人直觉奇准无比，第一看见你，就觉得你是福星。」

「我麻烦已经够多，没办法再当谁的福星。你那五百条命，还是自己留下吧。」

雍素锦还要开，突然见到南星神情一凛，便止住话，也顺着往官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