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把他拉到床上坐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说：「好吧，现在你有什么要要说的，都对妈妈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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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展摇了摇。

「你刚才不是急着要说什么吗？」聂萍对儿选择沉默有些意外，这不是一个好兆，「没关系的，阿展，你说什么妈妈都会明白的，也会原谅你的，你有什么不能对妈妈说的呢？」

聂萍知现在不能让儿把真情埋藏起来，也是对他行「教育」最好的时机，但是苏展这回低着，一儿要表白的意思都没有了。她继续开导儿：「阿展，你的想法是很正常的，这说明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啊，妈妈为你兴还来不及呢，你要是还瞒着妈妈，妈妈可要生气了。」

苏展并不知妈妈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但是，他知，他的这情绝不是聂萍中所说的那样，聂萍只不过把他当一个刚「懂事」的孩，而事实上他对这类事早就已经明白，甚至可以说驾轻就熟了。

在这情况下，他对聂萍的「喜」就不是简单的喜了，可以说在苏展的心里，已经突破了禁忌这一个层面。而对聂萍来说，显然还比儿要难得多。

苏展也不打算再遮遮掩掩，索一个彻底的表：「妈妈，真要说的话，其实我喜你，但不是儿对母亲的那喜，是男人对女人的。」

听到儿中真的说来，并且说得这么直白，聂萍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颤，她仍然准备行劝导：「阿展真的长大了，懂得这些事了。这都是很正常的……」

「儿喜母亲，也是很正常的吗？」苏展突然打断聂萍的话，似乎已不耐烦妈妈拿他当一个初茅庐的孩了，「妈妈，这事我早就明白了，男人和女人，的确是件很正常的事。」

苏展差一要在儿的脸上扇下去，但是她忽然犹豫起来，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决打儿。尽如此，她看上去还是十分地气愤：「你疯了吗？我可是你妈妈啊。你爸要是知你这么想，那还得了。」

似乎苏志文确实是一个很有效的存在，因为他的长期在外，让苏展对聂萍的「野心」敢于越来越大，但是父亲的威慑力还是存在的，一提起他的名字，苏展不由得也是一慌。但是很可惜，这威慑力只不过是短暂的，因为苏展意识到自己的母亲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去的。也就是想明白了这一之后，苏展就重新抬起来，发现了聂萍离开的事实。

聂萍当然知，这样逃离是决不能解决问题的，但是她当时心里七上八下，她害怕继续留在那里，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所表现的这一切都是本能直接激发来的力量，其实她内心一直有一相反的冲动，只是现在她变得过于害怕，连想都不敢去想。

这情绪，也只有在夜人静，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能慢慢地理会。去年的那一段「疯狂」记忆，再一次被唤醒，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聂萍的想象中，现了自己和儿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这画面让她在内心又惊又喜，有一烈地释放的快，是前所未有的。但是一旦睁开睛，就有一更烈的意念控制了她的思想，彻底扼杀了那些想象，并一遍又一遍告诉她这件事的后果将会是灾难的，而她必须继续定自己的立场。

照正常的情况，第二天早上当母俩见面的时候，免不了要发生尴尬。但是奇怪的是，这一现象却没有发生。因为两个人都已有了各自的信念，人有了信念就会无所顾忌，自然也不会尴尬了。聂萍早早起来好了早餐，苏展笑得光灿烂，两人就坐在一起吃饭，就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