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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被他折磨的难受。带着哭腔喊:“沈禹乔,你太坏了,……你讨厌死了……”
可是我刚喊完,就感觉他一下顶了进来。
“嗯……啊……”“哦……呵……”
长久地折磨终于得到了释放,我听到自己和沈禹乔都发出了解脱的轻叹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想着,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和肉的摩擦声。
沈禹乔举起了我,按到墙壁上,“穆雨,睁开眼睛,抓好扶手。”
他说着就把我的双手放到浴室的毛巾架上,一边一个的抓着放好。
“你要干……什么……”我睁开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穆雨,你说呢,……我要干什么……”他贴着我的脸,一个深探。
“唔嗯~”
我的声音全被他堵在了最里边,一点都发不出来。唇舌和他交缠着,相互回应着需要和索取的热情。他双手拖着我的后腰,一下一下的探进探出,深进深出。忽然他顶到了我的一个点,我一吸气就夹着他,猛缩自己才能释放那一点的痛麻□。
“啊!嗯……呵……不要,那里……嗯……禹乔……”
“不要?”他顶着那点不放。
“不……要……”
“还不要?”他在那点上,左右转动。
“啊!嗯……不……要……”
“要不要?”上下挑拨,深深挺住,按着不动。
“要!要,……要……嗯……”
我眼前一次次的发白,被他的坏,被他的讨厌,被他的炙热,一次次推上云端,张开双臂好像飞翔一样的舒爽。我想快乐,当然,更想让他快乐。
一个澡洗得人已经不知身处东南西北的晕眩,他拼命的爱我,好像没有明天一样的爱我。我忍着疼和酸,去拥抱他,安抚他的不安。其实在将将结束的时候,我的头已经开始疼,连眼前的沈禹乔都看不清,尽管他是紧紧地贴着我,叫着我的名字的。我看不清,听不见,只能从他的模糊的口型上判断,他在叫我的名字。
我贴在他的胸口上,也叫他的名字,我知道,可能我给他的欢愉,注定不能是一生一世的了。我悲痛,悲的是命运不公,直到眼下才让我和他心无嫌隙的拥抱;痛的是刚刚说好的一生一世,恐怕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且最后徒留一人伤心的,注定是沈禹乔。
最后的时刻,我被极度的欢愉和不停的头痛折磨的不能生死,只感觉身体在地狱,灵魂在天堂。我依然颤抖,我依然呻~吟~,但那不是欢乐的挣扎,只有我知道,那是痛苦的搏斗。我没有让他看出来我的痛苦,这样最好。沈禹乔,我怎么忍心让你再痛。
索性极度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本来就没有任何区别。
“好了,乖穆雨,睡一会儿吧。”
我被沈禹乔放到病床上时,头痛的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是模模糊糊的影子在眼前晃动。我对他笑,应该,他也笑了。我想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chapter40
我多想一痛百年,从此长睡不复醒,让一切都归于平静。
5月底,樱花开尽的时候,我和沈禹乔踏上了去往意大利的飞机。
十天之前,沈禹乔接到意大利他的一位大学同学的电话,他说意大利的一位医生有可能治好我的绝症。沈禹乔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联系医院和那位据说脾气非常古怪的医生。在后面的九天,沈禹乔交接好了一切工作,公司的所有事务都归费总全权代理,代理期限是直至我痊愈为止。
沈禹乔亲亲我的额头说:“还有四十分钟登机,你先坐一下可以吗?我去买些东西。”
“好,我等你。放心,还有穆阳和云云陪我。你去吧。”我冲他摆手,让他放心。
自从上次拼了命的和他缠绵之后,当天的下午我就昏迷不醒,痛得全身冷汗淋漓,知道半夜才苏醒过来。那天他抱着我说:“穆雨,你这样是存心让我内疚死吗?医生说你头痛至少发作了两个小时,你当时……怎么都不说?”
我看着窗外的雨,往他怀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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