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贴在泥土上，低声说：「是……」

「怎么后来不喜了不是不太松了」

「……荣妃……」

成怀恩j神一振，急忙问：「荣妃怎么了」

「皇上说她的piyan儿最好……」

成怀恩手指一松，想到荣贵妃柔媚惑人的影。

王皇后觉察到他的心思，能把祸引向荣妃，她是求之不得，连忙鼓动说：「皇上说荣妃的最好，又白又大，m起来光溜溜绵绵，piyan儿又又，c去就像化了……还有那对n，嘟嘟妙死人了……」

成怀恩在她背后冷冷一笑，「是比你这个贱人，这俩儿，怪不得皇上不喜──你只让这个cao！」他从旁的草中捡起一g枯枝，狠狠皇后的rx。

王皇后惨叫声中，弯曲的树枝已没沾满y的r，chu糙的树大半已经腐朽，在间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污迹，与密的y连成一。

24

成怀恩在院内的小楼层佈置了一间卧房，他通常喜在这里拥作乐。楼上蚊虫不多，每日夜间几香，倚在窗前张望风景，享受夏夜清凉，借此来平和时时作祟的怒意。

雪儿死后，成怀恩一直没有去齐成玉的住，只命郑全两下奔走，传递丹药。他对心绪小心把握，虽然为自己的喜怒不定担心，但每每压下怒火，装作若无其事，因此看上去倒和悦了许多。

滴红院诸女对成怀恩无不懔然服从，略有差错，就有红杏非打即骂。而且红杏青楼，对付女人的诸般样层不穷。还特别打制了一刑，没事就把诸姬拉来玩，只以不留伤痕为度。相比於喜怒不形於的成怀恩。众人对她更要怕上三分。

诸姬收y之术已然大成，只有郑后虽然也能把炼y球夹，可尽红杏每日调，一旦收手，她的rx就又窄如昔。如此难得难求的妙，让红杏这个当年的红牌艳也羨慕不已。

但成怀恩并不兴。

他昼夜不息的由诸姬服侍修炼，每逢门就带上梦雪，因此境极快。现在残g起时已经像小指长短，迳逾寸许。但平整的断却使他始终无法郑后窄的huajing内。

谢芷雯的元红也使成怀恩大为苦恼，他翻多次，那层透明的薄看上去脆弱无比，轻轻一便已了事。但他所得贵女虽多，有元红的仅此一人，此后万难再遇。若是果有奇效，未免可惜。

他对雅韵毫不怜惜。雅韵的r勉长好，歪歪挂在x前，看上去大煞风景。虽然态艳如昔，但成怀恩边绝如云，极少召她服侍。因此雅韵所受的折磨最多，红杏每有新鲜主意，必定先拿她试验一番。

芳若和宜的书、画越来越纯熟，室内堆满了纸张，一笔一划都纪录着诸女受辱的细状。里面最多的自然是郑后。无论什么屈辱的姿势，在郑后上都有一超乎世间的态。

受降祭天大典渐渐临近，两月来心如死灰的郑后也彷彿有些不安，成怀恩看在里，心下暗暗生疑。

这天清晨，他让清丽的谢芷郁跨坐在腰间，自己拥着郑后挑那两粒艳丽的r，一斜，看见郑后红微微分合，似乎有话想说。他慢慢停住手，问：「怎么了」

郑后嗫嚅片刻，低声说：「没什么。」但眶却红了起来。

成怀恩眉角一挑，厉声：「说！」

郑后一抖，终於下泪来，「……求主，让我见见我家君主吧……」

成怀恩没想到郑后居然还在留恋那个无能的皇帝，冷冷盯了她半晌，说：「你怕过两天皇上会杀了他祭天吗哼，放心，大典没有这一。」

郑后一愕，问：「什么大典皇上会杀他吗」

成怀恩原本怀疑有人对她说过，此时见她并不知情，顿时放下心来，「还有什么大典你若不是在此，少不了当了亡国妾妇，初九在午门受降大典上叩拜谢罪。」

郑后沉默片刻，泪涟涟地乞求：「让我见见君王吧……他没人服侍，饮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