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依靠着对环境的熟悉采取了远远盯梢的方式暗中跟随。这中间，他几度从我视线当中消失，但我还是轻易的通过对路环境的推测和判断迅速找了他行的路线。

不过当我发现了他最终的目的地后，我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因为这家伙最后居然钻了一条死胡同里面，而这条死胡同是这片老城区内有名的柳巷。其内比邻的数十租屋，十之八九居住的都是本地最为廉价的站街女……

「不会吧？这小难是憋的太久，跑这里来泻火了？」不过，我很快推翻了这一推测。首先这个地方颇为隐蔽，外来人员，若非正好是暂住在这片老区当中，十有八九是不知这个地方的。其次，从我了解到的情况，路昭惠城后的第二天便立刻对所有地的幸存人员兑现了李朝之前承诺给这些人的报酬。两天前卢老三和贺接我去见路昭惠的路上也跟我开玩笑的提到了阿灿和豹等人拿到钱就跑到本地最档的宾馆嫖的「光辉事迹」。罗镇东拿到的钱不比豹等人少，而且跟着贺他们一块被万集团雇佣后，从此收稳定。他会选择到如此廉价的地方来解决生理需求？我不由自主的摇了摇，接着拐弯跟了这条胡同里。

胡同内的门面外，零零星星的站了十来个妆艳抹的女人。见到我走来，只是默默的看着我，神呆滞，表情麻木。

在这里讨生活的女人基本都是生存在这个社会当中最为底层的存在。求生的本能迫使她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通过卖，以换取维持生计的基本收。此刻见到她们更多的只会让我产生同情的心理而非生理的望了……

因为在胡同拐角的地方稍稍迟疑了一下，到胡同里时，早已不见了罗镇东的影。我思考了片刻，走到了一名站街女的面前。前的女人认为我打算她的生意，勉冲我了一丝笑容，跟着伸右手，了「八」的手势。

我嫖娼，但却从未光顾过这里。不过对于女人此刻手势的义，我却是明白的。从那些过关于这些女社会调查的记者同行哪里我了解到，这些女人同那些宾馆、酒店或者洗浴中心里面明码标价的小不同，她们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女人此刻「八」的手势，就是说和她打一炮需要八十元。对于这个价格，我了。女人一边向我示意她后的房屋，一边直接转走了去。

我跟着女人了房屋内一间用木板隔离来的房间。女人拉上了房间的布帘，跟着便准备脱衣服。我伸手制止了她的行动，从钱包里掏了一张百元钞票，递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对我此刻的举动了迷惑的表情。

「我之前来的那个男人看见了没？」我开小声问。

女人楞了一下，不过很快明白，我找她并非是要打炮了，随即了。

「他了哪个店？」我接着询问。

「右边最里面那家往外数第三家。」女人回答着。

我将钱到女人的手里。「谢谢，不用找了。」跟着，拉开布帘，转再次来到了巷里。看了一女人所指的那家店门外的情况。

右边倒数第三家门面外没有女人站街。不过相邻的倒数第四家门面外的长条凳上坐了两个穿着旗袍，翘着二郎嗑瓜的女人。

我随即朝着这第四家门面走了过去。当我走到女人面前时，两个女人方才意识到有客人上门了。其中一人抬望着我，同样伸手比划了一个「八」的数字。女人妆之下无法掩盖其年龄劣势和容貌的平庸，不过我又不是真的来嫖的，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见我，手势的女人立刻站了起来，朝女伴歉意的笑了笑，主动拉着我的手了这家的房门。

房屋内的格局和前面那家没有太大的区别，狭窄的空间内同样被木板隔离成了若的小间。我见到边上有木质楼梯，便示意女人去楼上。女人迟疑了一下后，还是主动在前带路，领着我上了二楼。

所谓的二楼其实仅仅是屋和下面楼层间的夹层而已。因为空间小，这里除了最里面隔离了一间洗漱间外，便只有一张床和角落堆放的杂而已。从四周随意摆放的女士内衣判断，这上面才是这里的女人正常睡觉的地方。

女人上了楼，手脚麻利的将床上散落的衣收拾到了一边。然后转，一面讨好的望着我，一面牵着我的手就往自己前。

对于女人的举动，我并不存在反。对方就是这行的，年龄、姿拿不手，最起码职业德还是备的。

我轻轻挣脱了她的牵引，又一次从钱包里掏了两百元钱，在女人面前展示了一下后，开说。「我不是来打炮的，不过想打听些事。你把知的都告诉我，这钱就归你了。」

一边说，我一边凑到了二楼靠街的窄窗前。确认了楼下周围百余米街范围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后，方才又转等待着女人的反应。

女人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一下将我手里的钱抢了过去，跟着朝床上一坐，回答。「你问吧，我知的都告诉你。」

「你们右边这房是什么的？」

「还能什么？和我们一样了。」女人显然对我这个问题觉得莫名其妙。

「那怎么没人在外面接客？」

「之前还有的，不过刚才来了个客人，去生意了呗！」女人撇了撇嘴。

我，靠坐在窗压低了声音。「那这家平日生意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