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表哥。”我一边喊，一边跑腾龙阁的大门。也许，因为太兴奋了。也许，因为两天没吃饭，有。我脚下一踉跄，一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我定睛一看，那个人不是我的表哥，而是艾福安。

“我的表哥呢？萨达科不是说，他来找我了吗？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上见。”兴奋的光芒，从我的睛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失望和恐惧。是萨达克在骗我？还是表哥已经造了这个土匪的毒手？

“你就这么想见他？他来找你，真的让你这么兴奋？”艾福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从他的睛里，我看了嫉妒两个字。那双睛里，满是嫉妒、满是恼怒。

“是，我想见他，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他！他来找我，的确让我很兴奋。”我的回答，一定让艾福安很不甘心。他的脸，由红变青，继而变得苍白。

“看见你这个样，让我觉到，我的想法和法是非常正确的。”艾福安沉默了片刻，哑声说。

“什么想法？”他会怎么对付我和表哥？我不能不关心。

“杀掉他！”这几个字，是从牙里挤来的。那森冷的声音，又好像是从地狱里穿来的。听到这样的声音，让人不由得想起一疙瘩。

“艾福安，你不能这样！如果，你真是靖王爷的嫡孙，那汪思香就是你的表弟。杀了你的表弟，你会内疚一辈的。你想这样吗？”为了阻止艾福安胡来，我不得不搬这个理由。也许，只有这个理由，可以救我的表哥一命。

“为了江山，为了人，亲兄弟尚且会自相残杀，何况一个表弟？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靖王爷的嫡孙！我只是一个土匪，一个杀人不眨的土匪。梅寒影，我得不到你，我也不希望别人得到你。你不让我幸福，我也不能让你们幸福。与其睁睁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我宁可选择同归于尽！”艾福安的思维方式，很符合恶的逻辑。他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恶，一个十足的恶。

“表哥在哪里？我怎么，你才肯放掉他？”既然艾福安抱定了同归于尽的思想，他就能作同归与尽的事情。他能这样冒险，我却不能。不是因为我贪生怕死，也不是因为临阵退缩。我不怕死，我的表哥呢？我忍心让他也死在这里吗？我死了不大要，表哥不能死啊！他是个军人，真要打起仗来，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需要他这样的勇士啊！为了保护表哥的生命，保证他能安全的离开。如今之际，只有牺牲我们的情、牺牲我这个弱女了。

“嫁给我，今夜就我的女人。只有这样，我才肯放他一条生路。”这就是艾福安的条件。他开的条件，我也很容易到。只是要到这一切，真的比让我死都让我难过。

“我答应你。”为了救表哥，我豁去了。

第六章（1）谎言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