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的人，我当然会对你好。至于这桌菜嘛，是为了庆贺你这个傻小走上任荣升锅炉大总的。」

「啥？！刚才你说啥？」石磊傻愣愣的问。

「我是说啊，你这傻小，下周就提前转正啦。还有一年可就步九十年代了，你这傻小还有福，能赶在接班制彻底取消前混上了人民教师的正式编制。」

石磊叹了气：「是我的福气么？我到情愿没有这福气。」

田香一听石磊这么说，也淡淡的忧伤起来，：「我听说了，你父母的事，是煤烟熏的吧。」

「嗯！不提这些了，！来我俩一个。」石磊拿起酒盅一饮而尽。

田香妩媚的一笑：「对！不提这些伤心事儿，为未来的锅炉大总，杯！」田香说完，也很脆的喝光了酒盅里的酒。

石磊为自己和田香又添满了酒，苦笑：「锅炉大总！这官名取的真好，田你真会取笑人。」

田香笑：「傻小，你还别不信哦！以后锅炉房还真就是你一个人说的算了。你不是锅炉大总，谁是？」

「我说的算，那我师父呢？」

「他以后，只浴池了。」一提到张红军，田香整个人都突然变的沉寂起来。

「真的！怎么会？我不信。他那臭窝，死都不让我，他能让给我？」

「当然不会，那里是他洗底片，存照片的地方。孙校长已经同意把那个休息室的门堵上，另开一个通向浴池的门，然后再建个砖墙把休息室和锅炉房隔开。你这个大总是没有休息室的。」田香幽幽的回答。

「孙校长为啥突然这么啊？」石磊问。

「这都是那老家伙要求的。」田香答。

「可孙校长咋会听他的？」石磊疑惑。

「她当然会听他的，就是连你提前转正这事儿，都是那老家伙要孙校长的。」

「为什么啊！」石磊整个人都蒙了，傻傻的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孙丽雅和老张关系不一般。他俩下在农村下乡的时候就好上了，后来知青返城，孙丽雅为了有更好的工作，就嫁了别人。老张后来分到了市里的煤矿烧锅炉，在那了几年就因为偷拍女人洗澡丢了工作。后来，孙丽雅了咱们小学的校长，就把老张这来烧锅炉了。要不是老张有那个前科，肯怕孙校长早把他转正了。至于他为什么帮你，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老家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你这个傻小以后还要多留心才是。」

酒是一个好东西，他能让悲伤的人忘掉悲伤，让快乐的人更加快乐，更能令两个陌生的人一诉衷，成为相知的知己。

几杯酒下肚后，石磊已经不再拘束，随意的与田香谈着天，喝着酒，吃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