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内心到无比沉重。「那麽你回家乡去之後要什麽？」

「先设个学堂教贫苦人家的孩们读书，让他们明白人的理，之後的事，到时候再想吧。」

其实他的家人都不在了，就算回去也是孤一人，就是本着回馈故里的心意，才打算回去教书。

「难真的不能再留下来吗？」杜月香还是鼓起勇气恳求。「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至少我有心要改变，这回咱们可以一起努力，你不会再到孤掌难鸣了。」

「难你还不懂，少数几个人的力量本无法改变朝廷长久累积的腐败现状，最终不是心灰意冷，就是同合污。」他已经把现状看得很透澈了，绝不是她三言两语能说服得了的。

「这一次肯定会不同的，相信我！」

「我累了，真的累了。」聂席郎苦苦一笑。「你让李德三继续帮你吧，他还有诚，不像我，已经心如死灰。」

「死灰可以复燃，为什麽你就不能再振作一次？你以前曾经持那麽久，为什麽不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或许改变的契机就要现了！」杜月香难掩激动的说着。

「别说了，现在无论你再说什麽，都无法改变我的心意……」

聂席郎的话没说完就顿住，只因杜月香的手突然覆上他摆在桌上的右手，掌心温的度瞬间熨着他的手背，让他的心也跟着急违动。

别这麽撩拨他、诱惑他，他承受不起，也无法回应，因为他注定要离开，他们俩之间，下会有结果的。

杜月香难得现脆弱的表情，哀声恳求。「留下来陪我，咱们俩一同努力，好吗？」

「你可以找别人……」

「我只想要你，难你还不明白为什麽吗？」

聂席郎抿不语，他不是不明白，他倒希望自己真的迟钝到一都不明白，这样他就不会有任何牵挂。

为什麽要让他在萌生退意之後才过见她？又或许两人如果不是在御史台重过，结局有可能会大大的不同……

「聂席郎，我喜你！」见聂席郎迟迟不肯回应，杜月香鼓起勇气表白，趁着酒意豁去了。

她倾向前，主动吻上他的，什麽都不了，被他认为不知羞也不要，反正这已经是最後的机会，再矜持下去不会有任何改变，那为何不冲动一次？

她就是喜他，她就是要让他明白，要他无法再逃避、装傻。

聂席郎睁大不敢置信，上的温柔真实又清晰，属於她的香气也在这一刻缠绕住他，拚了命的诱惑他，试图动摇他已然不稳的心墙。

他没有立即推开她，这让她更加大胆，微启，轻住他的，试图勾他对她的望，诱他有所回应。

这一步的诱惑的确带来更大的震撼，几乎挑断他脑中最後一理智的线，但他还是在最後一刻忍了下来，用尽全所有的自制力，伸手握住她的盾将她推开。

杜月香红着脸轻气，想不到最後他还是选择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