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怎么又跟冯四少扯上关系？那人，你还是少惹的好。”向英东蹙起了眉。

“那敢情好，我们也算得上是亲上加亲了。”向英东开玩笑。

向英东却是一阵兴，一把拉起锦绣，“今天什么日，难得连大哥和明珠都来了，齐刷刷在百乐门碰面。走，一起过去打个

“不行——”锦绣一看见酒，立刻大了一圈，昨天的宿醉差没要了她的命，直到今天还痛恶心，只闻见酒味就已经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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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一呆，“明珠问过我？！她说了什么？”

锦绣想起昨天在厅前，明珠说过的那番话：“也许有一天，她会认回我这个妹妹，也说不定呢？”

向英东又说了句什么，锦绣有恍惚地抬起，“刚才你说什么？”

跟英少说话的时候，她居然走神了。这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她脑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向英东怔了很久，终于定下神，咳嗽一声。

她笑得忘形，一时间恍若天的开，连向英东也看得一呆，正要开说什么，却看见二楼的领班匆匆赶了过来。

她说着，慢慢声音低下来。不知不觉她在隐瞒，为什么呢？她跟二爷什么事也没发生，一切都很平常，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没提起宁园两个字，似乎不想让第二个人知昨晚的事情。今天一整天，都在安自己，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一切都是幻觉不是真的，可就是莫名其妙，到现在还定不下神来。

“不是，不是跟二爷，是冯四少。”锦绣解释，“二爷只是……碰巧看见，然后……送我回去而已。”

向英东却顾左右而言他，拿过手边一只酒杯，“先不说这个，为了庆祝你新舞排演成功，我们喝一杯。”

向英东怔了怔，“喝醉酒？跟左震？”

“他叫我喝酒，我怎么敢不喝，你忘了吗，我不过是百乐门的一个舞女。二爷不过是借我一张帖，带我场而已，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舞伴吗？”锦绣笑了，“要是拉拉扯扯搞砸了你的晚会，就好像上次张老板那样，你的跑场计划不就泡了汤？”

丝绒的裙，黑大衣，围一条致小巧的貂小披肩；低低一个侧着的散髻，仿佛来不及好好打理，却别有一淡淡的慵懒味。

锦绣坐上桌，“现在知我善解人意了吧？好歹我也是百乐门来的，这本事都没有，怎么在百乐门挂牌。”她一手搭上向英东的肩，故意放低了声线，婉转妩媚状，“向老板，等拿到跑场，再来喝酒啊？这次我请客。”

向英东怔了怔，伸手了锦绣的发，“你还知替我办事？”

真是没有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锦绣这丫竟然已经变得这么挑了。就像一朵，悄悄就开了。

向英东和锦绣同时回过，一就看见左震、向寒川和石浩，远远地站在二楼的栏杆前。他们后不远，靠着栏杆，居然还有明珠和阿娣。

只不过远远打了一个照面，连他的脸都还没看清楚，锦绣心里已经先猛地一，这一那么剧烈，连她自己都好像听见那“咚”的一声响。二爷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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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也算百乐门的老板，老板敬你的酒，你都敢不喝？”

“昨天我才刚刚喝醉过！”锦绣脱而，“要不是二爷，我到现在恐怕还躺在大门外边爬不起来呢。”

向英东不答反问：“你跟明珠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前一阵还陌生人似的，只不过隔了一场舞会，又好像互相惦记起来。”

“昨天那场晚会，你跑到哪里去了？整晚都没见你人影。”他问，“连明珠都向我问起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笑得弯了腰，“怎么样，有没有一红牌舞女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