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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毕竟刑罚这东西之所以研究出来,就是为了让犯人们说真话,只不过有的时候被一些官员滥用了而已。
“我看倒不是这位杨树大哥嘴太硬,而是他说的是真话。”
安月一句“杨树大哥”顿时让那知府眼睛都要瞪掉了,怪不得这安夫人会突然前来呢,原来是认识这犯人!
这下好了,又惹上了这位不能惹的姑奶奶……
若是其他人敢在这公堂之上对着知府指手画脚恐怕会直接被拉出去杖刑,但是面对安钩月,谁也没那个胆子。
此时听她说话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您的意思是……他们俩真的是冤枉的?可是证据确实呀?”乔知府说道。
“证据是可以伪造的,他们那干果摊生意好恐怕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想做个手脚容易的很,而且这位证人很是可疑。”安月直接开口说道。
“这话怎么说?”乔知府一脸茫然。
这证人可是曾经第一织的东家,就算如今没落了,那说话还是有很大的分量的。
那第一织的东家名家韩德,如今将近三十的年纪,一脸的文艺范,让人一看便觉得此人为人正派。
不过安月却是觉得这人做生意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样子会让自己给别人的印象更加柔和,让人一眼看去别觉得他可信。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位目击证人应该叫韩德吧?”安月说道。
“没错,小人正是。”若是对着别人他自然不会自称一句小人,但是对面的人却是安钩月,即便他心气儿再高傲,那也是得服软的。
只不过锦衣轩刚刚开张之时,虽然找了人闹上门,但是对那东家的姓名却是不知道,自然也不清楚安月便是害得他如此落魄的幕后主使人。
“听说你现在搬去北街了?”安月问道。
“没错。”韩德回道。
“刚才你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目睹了事件经过呢?”安月继续问道。
“已经说了,是上个月。”乔知府说道。
安月一听,顿时觉得这乔知府是不是傻了,当即便厉声说道:“据我所知韩东家搬去北街最起码都有半年以上了,那北街七拐八弯的,如何能瞧得见杨树兄弟俩半夜偷东西?而且,雁城有禁夜的命令吧?你要是在自己家门口晃悠倒也算了,可绕了这么远到了干果店门口,其心何在?”
要真的是大半夜的寻到这么远的地方,可真就多半是一个鸡鸣狗盗之辈了!
那韩德冷汗涔涔,完全没想到安月会插一脚,毕竟这样的小案子,一般不会严查,草草处理了事……
那乔知府这才反应过来,他算不上是昏官,但是这些年被人打压的久了,脑子有些不灵光,做事也是有些敷衍,毕竟清官不长命……
这一被安月指出不对来,立马讪讪的瞧着安月,生怕她将这点小事告诉了西陵归,让他一家老小没着落。
毕竟几个月之前的那次事件,他还心有余悸,若不是女儿和安钩月打好招呼,此时丢了乌纱帽的人可就多了他这一个。
安月也知道这乔知府的担心,当即又说道:“打扰乔知府审案了,如今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下面还是由乔知府继续来吧,刚才想怎么审现在就怎么审,千万不要因为我而打乱了程序。”
那乔知府无语,安月这话说的通情达理,可实际上却是让他继续用刑,但是却不是对着杨树两兄弟,而是对着那店主还有韩德!
安月说完,站在一旁不说话,好似没她这个人一般。
那乔知府见她这幅模样,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来,对着那韩德二人一阵刑罚。
重刑之下,果真还是会吐出不少实话的,原来这韩德倒不是一味的报复王喜春,而是生气王喜春要嫁人了!
这韩德当年虽然名义上是王喜春的哥哥,但是实际上却没有血缘关系,而王喜春长得十分讨喜,他一个男人朝夕相处之下怎么可能不动情?只是那情分还没说出口,他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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