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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一半的坏都是跟田力学的。他是我哥的同学，以前经常来我家找我哥借作业。慢慢跟我熟了。我哥到市里上中后，他常来找我玩。田力他爸是矿上一个办公室的主任，碑不好。可这不耽误田力以弟自居。我听我爸妈说，老田家那小别看小，偷摸狗的事儿可的不少。他们不许我跟田力在一起混。可我那会儿就觉得跟田力呆着自在。

田力带我去了一家没名字的小饭馆。老板娘问他，是去包间吗？要个服务员吧？田力说，当然，给我这兄弟也找一个。没多一会，两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了屋。她们长得不好看，可是穿着丝袜的大显得光诱人。一开始就上上菜，后来开始劝酒。我被其中一个涂着紫影的女人了一杯酒，打嗝的时候发现另一个女人已经坐在了田力的上，田力的脸埋在那女人敞着的领里溜溜的又又嘬。「紫睛」一直冲我飞媚儿。我壮着胆伸手摸了一下她大。手立刻被她一把攥住，使劲往里，嘴里腻乎乎地说，来给解解。过了会田力拽着另一个女人去了。他门时我看见他的在外面。他俩刚走，「紫睛」三下两下的把外衣脱了。她没带罩，三角是红的，红得烧睛。她冲着我把衩扒到一边，茸茸的下面，那红黑相间的地方显得邪恶狰狞。我永远忘不了她当时的神——挑衅，赤地挑衅。可能是因为张，这人生中第一次的并没让我到舒服畅快。我当时觉得自己底下压的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目所及到都是细长的。「紫睛」的很有特，像咙里卡了痰，「嗬嗬」地咳不来。哦，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嫖娼不。

关于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庆生妈的，我的记忆跟庆生妈的描述有很大。我记得是发生在夏天的事儿。我在庆生屋里看本黄书，他躺床上睡着了。外面门响，他妈下班回家。我看了会书，推开房门打算回家。在客厅看见了庆生妈。因为天，她着上只穿条三角，估计是没想到家里有人。当时我们俩都怔住了。我盯着庆生妈一白柔腻的好，觉得燥目眩。庆生妈先是一惊，慌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掩，但很快镇静下来，旁若无人地转走了她的房间。只是屋时不小心踢到了一张椅。我看着她绷绷的三角边缘滋大片大片的白，狠狠吞了一。第二天我问庆生，昨天走的时候没跟你妈打招呼，她没说我什么吧。庆生说，没有，倒是问你多大了，是不是上班了。

那次嫖娼后，我和田力聊女人时了很多。他虽大我不多，可已经玩过不少女人，矿卫生院的大夫，第二商场的售货员，还有几个托他爸走后门的女人……我和庆生妈好了后，田力还把运输队一个调度的大介绍给我。记得跟那个大回办事是在一辆铲车的铲斗里，想想那也算是车震吧，不过那是后话了。

而庆生妈说这件事本就是虚乌有。她说如果真有这事，早就一脚把我卵踹碎了。她的描述是这样的。有一次天都很晚了，我和田力在庆生家打扑克。庆生妈在自己屋里收拾衣柜，翻了件以前的羊衫，于是心血来打算试试。以她当时的型很难再穿下，到后来脆把内衣都脱了打算直接。这时她从镜里看见我趴在窗上透过窗帘的隙往里看。我说，不对啊，就一条窗帘你怎么能看是我，要是田力呢，也有可能是庆生啊。我认得你的神，跟小钻似的，庆生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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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事，让她骂去。我有不好意思了，就找了借回家，门的时候看见庆生妈蹲在地上正收拾，从领瞅去，白的一览无遗。当时真想上去使劲两下。我说了声阿姨再见，夹着的赶跑了。当天晚上又手了好几次。

我第一次嫖娼是田力带我去的。那时矿上还没通速路，附近只有一条国。来往的货车在那穿州过府。国边上有一溜饭馆，说是饭馆也能住宿。那地方也没名字，当地人都那叫「十二公里」。很多货车司机都在那打尖住店。有一次田力说请我吃饭。我们搭厂车到了「十二公里」。下车时我听见司机跟旁边的人说，一看就是两个小坏。

有一次我们去游泳，换衣服时他们几个嘲笑我细，说如果是我庆生妈的话就像小虾米游太湖。听了这话我的立刻变得的。我一边骂他们，一边飞快地穿起了衣服，生怕他们看到。他们以为我害臊了，于是哈哈大笑。田力跟着笑

每次去庆生家，我都尽量在他妈面前装得老实听话。也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可能是想博得庆生妈的好，或者让她放松戒心吧。可我总觉得庆生妈对我心里的肮脏企图了如指掌。因为每回和我打招呼，她都是抿着厚实的嘴严肃地。即使刚刚还在跟其他小年轻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看见我她也会立刻变得正儿八经不苟言笑。这觉很奇怪，就好像在活动中心搞她的人是我一样。田力跟我说，庆生妈对你印象不好。我想也是，每个当妈的都觉得自己的孩是跟别人在一起才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