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师把今晚的大菜终于推上了桌面。那是一个被罩在银皿之中的大型餐盘。两名厨师助手齐心协力才把它端上来桌面，侍女们拿来甜面酱、荷叶饼和葱丝放在三人的面前，随着银罩的掀起来，阿聿不由得前一亮：好一个果木烤女！

银的底盘上仰躺着火红的烤女，去掉颈之后纯然只是一块味的香，升腾起来的气勾动着每个人的馋虫。

「阿聿，你用刀用的最好，你来分吧。」素玉嗔着指挥，阿聿拿起了刀站了起来：「就知你请我吃东西没安好心的。你等着我给你好。」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女前的两个球上切下了大小均匀，连带的薄片放在素玉面前的盘里。侍女用筷夹起片，裹上大葱，蘸好甜面酱递到素玉的嘴边喂给她吃。

「吃过多少家烤，还是阿聿切的刀工最好。」素玉一边吃着，一边稳稳地给阿聿送上一帽，阿聿又切了两片递给阿文：「你明明是请你吃饭，却要把我拿来伺候人。你们弟最坏了。」

「阿聿撒的样最了。」阿文自己动手裹起烤来，还不忘调戏阿聿，这充分说明了这对弟完全就是一丘之貉啊——至少阿聿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

阿聿白了他一，又继续从脯下方开始切片。不得不说，素玉这一回挑选的女正适合挂烤用，不但质细，鲜多，下脂肪和肌的比例也是恰到好，再上甜面酱和大葱去掉油腥味，真是的。

三个人一边吃着一边闲聊，素玉每天都呆在家里虽然有电视「听」但是总是很无聊的，阿聿还有阿文等少数的几个人是她的堂上佳客，她也是通过他们才能知外面的世界。

「你的女儿，祈儿现在在上学了吧？」素玉一边喝着最后端上来的骨汤，一边问。

「是啊，也不知她们在学校里面学什么。」阿聿提起来就是一淡淡的忧桑，那贵族学校她这人是本不要想去的，不过她知会有人告诉她的。

「怎么一个贤妻良母呗。」素玉可不就是这贵族学校的吗，而且还是当年的女班第一名毕业。很抢手的，还没有毕业就有许多媒人来她家提亲了。

素玉扳着手指数：「一年级的时候，会学一些女红，音乐还有舞蹈，这些都是必修课，会一直到毕业。我当年舞的可好了。每次学期末的晚会我都是独舞。」

「天癸来过之后每个女生都要带贞锁，而后会学一些生理课程，三年级以后生理课就成了文化课。教女孩们怎么取悦丈夫。」

阿聿傻傻的举手：「可是，不是有贞锁么。」

素玉虽然失明了，可是也还是能作翻白的动作：「前面锁住了，后面呢？」

阿聿一下脸红了，她偷偷看了一淡定的喝汤吃的阿文少爷，蚊呐一样的低声问：「你……」

「那是必须的啊。」素玉很淡定的嘴：「虽然我还是女，可是我后面已经被很多男人用过了哎。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好啦，这就像是和人握手一样，很正常的。」

阿聿明白贵族和平民永远都是两个阶层的。贵夫人们打死也不会和平民握手的，但是她们却能让一万个贵族少男去她们的还当作喝呼一样的正常。

再一转念，阿聿又想到了自家的女儿，不由得想到她莫非也会被无数个男人，这孩可怎么受得了啊。

素玉把餐巾叠成千纸鹤玩儿：「担心你的女儿？安啦，被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这个当妈妈的最需要担心的是，现在的小孩可没有我们那时候那么听话，万一被人破了女，可是什么糟糕的事情都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