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勇是我的同桌兼室友，我们从四年前就开始一起生活了，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他对我很熟悉，我也对他很熟悉。每天早上他都习惯就着我的纯天然早餐，我也养成了在晚睡前隔三差五的用他的亿万孙后代面。

所以当他邀请我去他家的联厂参观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联厂是一个对于女孩而言很危险的地方。」在车上他如此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话，我都有些不太适应了，我还是习惯那个和我打打闹闹，每次都要撒一样从我这儿讨走些内衣小饰作为纪念品的他。

不过认真地听一下他到底在胡什么打发时间也不错——上课时候老师的

胡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了，那些东西考过试了就是丢到脑后的了。

「现在的联厂一般有两源，一是基因工程培育来的速成，超市里卖的成品类大多数都是这一类女的制成品。另一是传统模式培育来的女，包括规模养场集中培育的专用和零星散养。」

「速成由于大量使用基因科技，质发育速度快，细胞活，所以比传统要差一些。我们家一般用它来成火和熟制品。」

「养场集中圈养女，是工业化以来兴起的养模式，通过人工受、外繁、饲料喂养等方式，提率，传统上一个妇人怀十个月，生育一胎或两胎。而通过人工受的方式，一般一次受可以由四到五胎。而且在怀中期，通过手术方式移植到人造内继续怀，可以提母的受效率，一个母，一年大约可以产十胎左右。」

「圈养繁的女，采用科学方法理，而且因为母的相似或近似，容易控制率和，形成品牌。因此受到了大力推广。我们家的联厂就是定从两家特大型集中养场收购女。女一般是吃饲料长大的，饲料中虽然添加的激素符合国家标准，但是日积月累，最后成品屠宰时，骨骼和内脏中积聚的激素往往会超标。这就是为什么超市的冷鲜，不是什么品牌的，一般卖的都是净，很少卖筒骨之类的骨。超市中女的内脏往往卖的很廉价也是这个原因。」

「第三来源，就是自家散养。自家家养的女儿，吃的是日常伙，养到一定年纪符合屠宰条件的经过卫生检疫门的许可，就可以颁发屠宰许可证。在农村集贸市场上，或者城郊的类集中易市场上，都可以看到农夫带着自家女儿来卖。为了便利群众，卫生检疫门在市场上都有临时检疫站，事先没有检疫不要，可以现场检疫现场签章。啪的一下，在季少女的房上盖一张」准屠宰「的蓝图章，便可以到农贸市场中销售。」

「我们家联厂的，主要是速成和集中养。偶尔也会承接一些政府行政的项目，你听说过：集中销项目没有？」

「这是什么？」我想了一下，好像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但因为不是考的缘故，所以已经忘得净净。

「把自家的女儿带到市场上去卖，费时费力，还要缴纳各税费。如果私下易被卫生检疫门查到了又要罚款。所以商业局开发了一个集中申报系统。

如果某人家里有五个女儿，计划把三个年满十六岁的女儿宰杀换钱。那么可以把她们的信息登记到商业局的信息系统之中。商业局在每个月月底就会把所有符合条件的女孩集中起来行一次检疫，这叫初审，初审通过之后就行折价，和家长签署正式的转让合同。合同签订之后，商业局把这些女孩们行复审，认为其中有其他价值，比如观赏价值或者才艺价值的来行专门改造或者培育——这叫复审。复审之后的女孩们就被打上『宜用』的标志，委托给我们联厂行屠宰。屠宰完成后的这些归商业局所有。商业局就会把这些分发给各福利机构，包括什么养老院、孤儿院、公立医院还有公立学校，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