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丈夫及三个『换偶』情人，我都没允许他们在里。今晚却被一个嫖客捷足先登，尽情污染我的……

我有生气，转向右，背对猪佬。但比起他『爆』我，教我更生气的，似乎是他就此了来，教我……没可……

右边是床铺外侧，我惊见八字须在床畔蹲着烟，瞇起贼，笑看我。我沉迷跟猪佬作戏，刚才全忘记了他的存在。想到他把『69』等不雅过程尽收底，我此刻又被得里嘴角都是，真羞耻得无地自容……

八字须见怪不怪，一挥烟：「呆着甚么？问大哥还不妳呀。」

对，他虽了一次，但还可再的嘛……我重燃被满足的希望，坐起来，羞问猪佬：「大哥，要……继续吗？」

他右手搂我香肩：「妳收我二百五十块，只包一次吧，我都来咯。」

我太想了，但怕给长听见嘲笑，便凑嘴到猪佬的耳边低语，大幅让步：「没、没关系……你这一次，可以……不算数。」

挨上冒汗的臂，我轻亲他胖耳挑逗：「我不多收大哥你钱……算杉菜……免费陪你。」

猪佬叹气，俯望已疲的分：「不成啦，年纪大了，不比以前。了一次，今晚再不了啦。」

我不甘让的机会轻易走，玉手主动抚滿是的：「有杉菜帮你它……我再帮大哥你……帮你冰火？」

猪佬却不领情：「下次吧，今晚夜啦，我明早还要开档。」

八字须从旁嘴：「别勉大哥，帮大哥抹净吧。」

我自己一嘴都未及清洁，着先服侍客人，帮猪佬抹净，穿好内：「哈，杉菜妳服务真周到呀。」

他从袋掏皱油腻的二百五十块：「这么漂亮，技又好，这两百五得值啊。」

我伸手接过微薄不堪的金，长瞧我一，我忙补上一句：「谢谢大哥。」

猪佬又问我要手机号码：「下次再找妳啊。」

下次？即是几时？远，不能救近火……

八字须站起来：「送大哥门吧。」

我翻起抹、拉低裙襬蔽，便如在桑拿里一般，亲昵地挽住猪佬胳膊，将他送到门。长轻咳一声提醒，我便依他事前所教，邀请客人以后回：「大哥，我等你电话……下次帮衬哦。」

最后，我再在猪佬的阔脸上香一个，微笑挥手，完成长教我的送客程。

刚关上门，八字须便走过来：「昨晚妳都不肯给我和那个哥减价啊！妳不是持收一千的吗？」

他从我手上的二百五十块里，走他『』的一百元提成：「今晚却自己一减再减，嘿，妳就有这么想跟那猪？」

猪……那猪佬的确像猪，我却让他……『爆』了……

一阵恶心翻胃，我冲浴室，弯腰朝着洗手盆想呕吐，却呕不甚么——咽下的，早吞光了；嘴里角的残，亦已透……

八字须尾随来，伸手轻拍我背项：「心理作用，呕甚么呢？下次就习惯啦！妳肯爆吞，还可多收一百几十块，更受客人迎呀！」

但他还算知机，倒了漱，让我漱。昨晚我在这浴室帮哥，他也让我漱；可今晚，我已为另一个嫖客箫……

八字须又了面巾，替我抹去脸余：「看，长多贴对妳。别的，那小死活啊。」

他又话锋一转：「但妳收那猪佬太便宜啦，妳我只各分一百多，那够数啊？妳今晚要把赚少了的挣回来呀！原定目标，再接两次客。」

他之前的确说过，我今晚企街，要接三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