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择的固定本形象。”

“涂灵自己选择？不如说是我选择的，难我喜狐狸狗？”

助手没有回答他，显然这个问题本就毫无意义，杨晓凡摇了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涂灵，我正在寻找失踪的小女孩，你知么？”

涂灵竟然了，不过也对，它要是什么都不知还有个用啊。

“很好，你能帮助我找到她么？”

涂灵在杨晓凡充满希望的注视下竟然又了，杨晓凡大喜，他兴奋的在远地转了一圈，使劲的挥了挥手：“那还等什么，发，发！”

或许是受到杨晓凡情绪的染，涂灵快的翻了个跟，然后在巷里转了一圈，先是向杨晓凡一开始过来的方向，然后又向反方向飞，最后停在了反方向上，向着杨晓凡挥动着爪。

杨晓凡这次有些信了，这个方向正是自己刚才追踪的方向，现在自己已经闻不到气味了，而涂灵还可以，说明涂灵在自己的技能基础上一步的提了技能的效率，这或许就是涂灵存在的价值了。

其实杨晓凡仔细的想想就能明白，嗅觉化之后，他对气味的已经让他相当困扰了，如果再化的话，杨晓凡的大脑真的能接受这么多的嗅觉信息么？

人的大脑很有意思，大的大脑有着大的记忆能力和模糊、逻辑能力，但是数据理能力却相当的脆弱，这其中的理是很明显的，关键可能在于能耗上面，如果大脑以超级计算机的速度理每时每刻涌来的海量数据，估计大脑就被烤熟了。

但是杨晓凡现在的大脑中有一个奇怪的机，这个机能够将杨晓凡某些大脑功能分开来理，分开理之后，由于数据的关联大大的减少，数据理量也就呈级数下降，大脑功能在某程度上被大大化了，这个涂灵就很可能是这存在，它现在不过是杨晓凡嗅觉理功能被来之后的一个可见媒介。

杨晓凡兴奋的追了上去，他此刻已经浑都透了，当他冲街时，那些在街边躲雨的人们都看向这个在雨中狂奔的男人，嘲笑着这个落汤。

涂灵的速度很快，不时的要停下来等着杨晓凡，很快杨晓凡就跑到了自己跟丢了线索的街边，涂灵稍微转了一圈，就沿着街向东飞去，杨晓凡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伸手拦下了一辆租车，既然涂灵速度很快，自己为啥不坐车呢？

看着浑都是的杨晓凡，租车司机有些不大情愿了，但是杨晓凡已经了车里，朝前一指：“开车。”

租车司机无奈的扭过去，将车向前驶去：“先生，去哪里？”

“我叫你怎么开你就怎么开就是了。”

“这。。。那我可先要说好了，偏僻的地方我是不去的。”

“可以，如果你觉得不安全的地方你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