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殷秀玉为啥说谎呢？这个问题有必要说谎么？除非，殷秀玉真的就是为了自己一句话而要将蒋总走，这个理由她肯定不好意思让别人知，杨晓凡心里忽然有吃了一大勺糖的觉，一个人肯为你些事，并且是毫无理由的为你的时候，那温和幸福确实是十分动人的。

“那个。。。蒋总总是跟秀玉对的，走他能让秀玉真正的放开手脚，一番。。。。”

“没你事，不懂别瞎说，一个大公司是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一个分店完全放手的，就算秀玉了总经理，掣肘和监督者一个也不会少，不然怎么能显示总公司的存在呢？这叫用人之，不懂就好好学。”

“切！我又不像你们那么有理想，学那个什么。”

杨晓凡撇了撇嘴，不满的喝了酒，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殷秀玉抿着嘴看了杨晓凡一，不不慢的说：“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个蒋总我很烦，他的攻击太了，而且徐勇林说的东西恐怕并非空来风，这事也不是他第一个说，你应该知我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但是这行为我是不能容忍的。”

芸香轻轻一笑：“你倒是护得，好吧，我信了还不行么。”

芸香的话一语双关，殷秀玉得意的勾起了嘴角，芸香信不信刚才的那一番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刚才这一番话让他她已经相信了杨晓凡就是自己的男朋友，虽然她对杨晓凡似乎还有保留意见。

“那我们来谈谈正事吧，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能抓住他的把柄？”

芸香默默的喝着酒不说话，半晌才开：“这事不大好，如果能全天候监视他还差不多，可惜，我们没有抓住他的任何把柄，也不可能将他作为嫌疑人来立案侦查。”

“找个私家侦探呢？”

杨晓凡很想说自己就能全天候监视他，连他每天穿什么都知，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没法取得任何证据，还有就是涂灵的表达能力也相当有限，它不可能记录下监视对象的长篇大论。

芸香摇了摇，有些无奈的说：“私家侦探的平。。。若是被对方发现了，你可能不但徒劳无功，反到容易被对方利用，他随便设一个陷阱，就可能反过来让你吃个大亏。”

果然是警察，经验相当丰富，思虑也非常地周全。

“那就只能暂时维持现状了？”

“我看也只能这样，暂时示弱也是一策略，直到对方破绽，再给他致命的一击，耐心也是猎手必备的素质。”

殷秀玉肃然了：“我明白了。”

“哦，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怀疑的那个商家是谁，我看能不能从那边查到什么？”

“是百年珠宝公司，我记得来过我们公司的那个人姓萧，一个秃胖。”

“我知了。好了，闲事说完，咱们来说说正事吧。”

杨晓凡抿嘴笑了笑，一个将那事当作正事，一个说是闲事，这两人的思维习惯似乎本就不一样，但是又觉得这两人很奇怪的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