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选》忘在了女孩的客厅里，而自己还不知这个女孩的姓名，也不知她的电话，甚至记不住那栋大厦的位置。一切就是这样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甚至没有留下一痕迹。

『4』

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昨天的一切都已经淡忘，梁院长着华曦把沙的理方案重新计算一遍，一直到了晚饭后，华曦还爬在一堆计算的数字里。这时，宁绍辉冲来，问他为什么脱离组织活动而不请假。华曦被问懵了，“什么组织？”

“博馆大院光协会啊，你可是书记啊。”

“我什么时间当上了书记？”

“昨天晚上，四找不到你，就缺席任命你为书记了，而且当场决定，由于你缺席组织成立大会，罚你今天在登街买单请客。”

华曦无奈地摇摇，“你们不征得我的同意就随意成立组织，这是多大的罪过。算了算了，饶你们一次，明晚我买单，今晚我要通宵了。”

楼下的篮球比赛照常行，小和那个拘谨的男孩照常在台阶上观看，只是小比昨天更显得失落和憔悴。篮球比赛结束了，人们也散去了，大院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华曦躲在房间里，继续计算着无数个关于沙与钢量的枯燥数字，夜就是这样悄悄地爬过了窗棂。只是华曦不愿意抬，不愿意望见宿舍楼小窗的灯光，这时，只有图纸和计算上的数字才最鲜活、最*，每个符号都会在枯燥的纸面上舞，每个数字组合都有轻快的旋律。随着夜从门溢，小轻轻地走来，坐到华曦边的床上，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下，小的脸有些惨白，睛也是的。华曦呆呆地望着突如其来的小，刚才还鲜活动的符号乖乖地回到图纸上。小拉过华曦的手，幽怨的睛得像雨后的黑夜，咬的嘴只是轻轻动了动，没有说一句话。华曦握住小冰凉的手，看见一滴泪从脸颊上汩汩地过，化成了一亮亮的印。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散的发轻轻飘起，小又消失在门外的夜之外。

到天亮的时候，华曦还趴在桌上睡着，直到走廊里有人陆陆续续上班来，才匆忙地洗了把脸，将计算好的理方案送到了梁院长的办公室。路过叶青的面前时，叶青睡惺忪地指着刚送来的特区报，“台风要来了，小心窗啊，要是把图纸泡了，你就惨了。”

『5』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沉得如柏油路面一样，灰黑的云低低地压在上，把红岭大厦的混地包裹住。风已经一阵一阵的来，路上的尘土和纸片开始在地面上旋转着，树梢来回摆动，把哗哗的声音送阵阵的风鸣之中。

今天没有篮球比赛，也没有观众，华曦坐在台阶上，受着平生第一次即将接的台风预演。风迎面扑过来，没有凄惨，只有大自然的生动。这时虽然天空上的云蓄满了亟待奔腾而下的雨，但风却是燥的，在脸上，没有一丝的义。小不知什么时候也坐在了华曦的边，风把她的发舞得四飘散，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凝重。华曦没有转，虽然只是小声地，但可以确定小能在这风动之中听到它。

“男朋友呢？”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