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样，神好了许多。我也替妈妈兴，我和妈妈在鼓浪屿的一家小旅馆住了三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去海边散步，旅馆的人都说我俩像是妹，我从没见过妈妈这么开心过。妈妈临走的时候告诉我，她以前在队当卫生员的时候，有一个恋人，当时在同一个卫生所里。组织上介绍妈妈和爸爸两个人成亲，妈妈不同意，上就让那个人复员回家了，当时爸爸是队里准备提的后备舰长。后来妈妈生了我，日也就这样一直过下来了。妈妈那个恋人去了香港，还来湛江看望过妈妈，被爸爸发现了，从此两个人就再没有和好过。

爸爸是山东威海人，了一辈舰长，在海上漂了一辈，最受不了妈妈移情别恋；可妈妈又是那么需要人来疼，想有人一生陪伴她左右，爸爸的鲁和暴躁让她最后下了决心。妈妈说，如果当时没有我，早在湛江的时候，她就会选择离婚，只是无奈，后来又想以弟弟来缓和，还是没有成功。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反正就是这样，他们俩都是无辜的，但结合在一起就演绎成了一个错误。”

华曦，“我想我能明白一，但肯定不是全。”

“我在家里实际上一直是个乖女儿，总想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我又一直觉得什么都帮不到他们。那个时候，我没有朋友，也没有请同学到家里去过，一直怕同学们发现，我简直要憋死了。到那次妈妈来看我以后，我才觉得开朗了好多，就是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在公共汽车上认识了他，是我们系海洋地质专业的，比我还小一个年级。不过，那个时候，无论我怎么疯，他都会笑着看，那时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观众和依靠，虽然我从没有和他说过这些，但是他总是很贴的，我不讲话的时候，他会逗我笑，给我讲笑话。我呜哩哇啦讲个没完的时候，他会像你现在一样专注地听。你在听吗？”

“当然，不过我可不会讲笑话。”虽然华曦自信满有幽默，只是听过的笑话从来像耳边风，总记不住。

小撩起被风飘在额前的发，“爸爸在那个节里，吃完饺，还给我讲了一个他小时候经常听的笑话，说过去有个乞丐，每天装哑在街上讨饭，一天拿了两分钱买酒喝，喝完一杯后对老板说，再来一杯。老板很吃惊，说你怎么会说话了？乞丐说，平日没有钱，叫我如何说话？今天有了两个钱，自然会说了。”电站

第三章台风季节（12）

小自己嘿嘿地笑了，笑得很沉重，睛渐渐眯成了茸茸的一条。“这是我第一次听爸爸讲笑话，也是最后的一次。爸爸自己笑过说，自己还不如那个乞丐，我知他指的是一辈没有讨到妈妈的那份真。”

望着小如此动情地回忆，华曦倚在小的背后，拢拢她那被风的发。小静静地依靠在华曦的怀里，依旧望着远的夜空，两注满了泪。

午夜的天空如僵死的灵魂一般空旷，霓虹灯渐渐熄灭了，城市的喧嚣开始慢慢褪去，所有的空阔都留给了这个城市寂寞孤独的人们。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