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木门是那么令人生厌。如果没有它，华曦也许会冲去，死死拉住小苦苦请求她的再一次原谅；也许他会拦在电梯门前，用沉寂的表情告诉小，自己是真心着她。也许小就不会离去，也许会给自己留一线希望，留一个机会足以解释年少轻狂。但是，这扇黄得像得了肝炎般的破木门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而且那一声散裂般的响平地里炸开，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华曦为这恐惧而止步，脚步冲不声音的漩涡，只留下大脑一片空白。

华曦木桩般地钉在房中央，四周如死去一般寂静，唯有那扇肮脏门板告诉他，小一去不复返。

『2』

在那个夏天里，小对华曦冷淡得要命，让华曦有些无所适从。虽然华曦不住地亲近她，可小却总是昂着，似乎对华曦的关切视而不见。每次华曦约她，她都会推三阻四，要么去上夜校补习英语，要么陪着惠惠单独散步，因为在那个夏天里，惠惠几乎不停地失恋。华曦心里知，是那天吴缨的醉酒刺激了小，只是小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华曦魂不守舍地度过了这个夏天的后半程，直到一天，自己不可抑制地又一次拨通了小的电话。铃声一响，电话里就传来了小在三楼轻快的语调，“你好，富昌货代。”

华曦清了清嗓音，“小，是我。”

小听是华曦，顿时愣了一下，只是上又换上了一贯的俏，“你是不是成心要浪费公司的钱？从五楼往三楼打电话，打电话不要钱吗？”

华曦没有被小的情绪染，依旧低沉地说：“我想……也许我们……”

小上打断了他的支支吾吾，“行了，我知你的意思，不就是想约我吃饭嘛，哪有那么难为情，就到晶都的佳宁娜吧，你看几？”

华曦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支支吾吾地答应下来。到下班的时候，华曦忙取这个月刚发的工资，坐等小，小一直拖到了六半才打来电话，两个人在大院门见了面，一轻松打扮的小远远就笑着起来，“放心吧，不会到佳宁娜去宰你，我没那么心狠手辣。走吧，市府堂的馄饨面，我想了好几天了。”

两个人闷吃完馄饨面，小提议去走一走，两个人重又走上南中路。今天华曦在等小的时候，先换了件新衬衣，之后还特别把有长了的发沾梳理了一番，而小又是惯常的那条仔，将两条细包得的，上边罩了件大背心，看上去很随意。

起初两个人都低不语，保持着距离各走各的路，华曦虽然一肚的话却不知该怎样开，走在路上一直盘算着如何引话题。很快小就不住了，止住脚步问：“你不是单单就想约我来吃饭的吧？”

华曦站住，“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小一听，哦了一声，“那饭也吃完了，回去吧？”说罢转就往回走，华曦一把拉住她，“别，还有好多事呢。”

小转过来冷冷地，“说吧。”

此时华曦又不知该如何开了，小等了等，“你倒是说啊，快急死我了！再不说我就真走了。”

“我……想，小，我你。”华曦鼓着所有的勇气说这句话，这三个字虽然在肚里演练了上百次，可是从嘴里说来却耗尽了刚才两碗混沌面的所有能量。说完之后，华曦甚至有了虚脱的觉。

第四章荔枝红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