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还是得说，要不然你会犯大错。”

薛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先说我吧，我毕业后的这几年里，特别是到海南开始自己生意之后，我过的女人，说来能吓死你。不过，这些人都是我钱买来的，完了买单，双方都兴，这不过是一单最简单的生意。这些年我几乎上了瘾，到了晚上就难受。我觉得，我的心态完全变了，不再把女人当回事，错过了好几次机会。在我的里，对我有好的女人，我就觉得她是贪图我的钱，而我看谁都像婆。直到这一两年，我才慢慢调整过来，特别想谈一次恋，死去活来地一回。可是没人会上一个我这样又穷又鲁的氓。听你讲完这几年的事，我最的是……”

华曦此刻像等待审判一样等待着，而薛则直勾勾地看着华曦，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我觉你真他妈的是个混，是个不辨黑白是非的混。”

薛看到华曦等待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才继续说下去。“也许这里数我最没资格说你，但是你内心的混让你错过了最难得的真。你不仅伤害了小的一段情，可能是永久地伤害了她的一生。我不想说吴缨不对，但是是你自己让这一切了。”

两个人结完账往外走的时候，一个妆的女孩匆匆走来，走在两人刚坐过的饭桌上。华曦认她就是今天在仙湖见到的12楼女孩，薛拉拉华曦的衣角：“认识她？”

“就是今天在仙湖碰到的那个，住在我楼下，12楼的。”

“什么的？”

“不知。”

薛的两只睛死死地盯在12楼女孩上，像是贪婪地盯着一件值钱的古董，咂咂嘴说：“不错，找个机会来泡泡。”

这个晚上，两个人都躲在房间里没有来。薛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是一包烟和两支啤酒，跷着二郎读了整晚的《天龙八》，华曦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大电视的音量，和吴缨在电话里漫无目的地聊天。几次薛从门往里望望，又都缩了回去。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多谈些什么，也许是该好好想想了。

夜晚的天气已经明显地凉了，向窗外望去，天空也显得特别透彻。粤海酒店和国贸的霓虹灯闪得刺，街上的行人稀稀疏疏的，没了往日的闹。华曦听着电话里吴缨抑扬婉转的北京腔，脑里想着博馆附楼的天台和小的影，一切都那么陌生，仿佛褪的老照片，封存在积了厚厚灰尘的角落里，照片里的情绪和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像漂浮在中的落叶，渐渐地消失在所有能受的景之外。

第六章无雪之冬（1）

『1』

一晃，薛已经来圳有个把月了，天气也渐渐地凉了下来。

这段时间，华曦和薛两个人大多躲在家里，看看书、聊聊天，无所事事地度着这个冬天。其间，华曦还特意安排吴缨和薛见过一面，是在金塘街的饭馆里，三个人吃了一次无滋无味的饭。看得，吴缨并不喜薛，而回到家里后，薛也没对吴缨作什么评价，让华曦心里不好受。华曦的本意是，既然都是他的朋友，不希望大家之间存在什么芥，至少都有个好的印象，以后相的时候会顺当。

华曦憋了很久，才趁《红商人胡雪岩》让薛哈欠连天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他对吴缨的印象。薛着充斥血丝的双，狐疑地看着华曦，“我的印象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