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问，你也和客人街么？”

“啊。”

华曦发现看来瑛并不想隐瞒什么，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是那么自然。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的？面前这个女人怎么连这事都？华大哥，你看上去就是个有学问的人，可是有些事情，你们这些大学生不一定懂。我没有你这么好的命，家里很穷，从小我为了镇上小饭馆的一碗麻辣空咽，就知了钱有多重要。所以，我现在知拼命挣钱是为了什么，为的是不再望着一碗麻辣空咽，为了能过上几天我爸妈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就这么简单。”瑛说完，眨了眨睛，望着华曦，神情就像老师在给小学生讲解人生理一般认真。

华曦也认真地，在瑛的注视下反倒有心虚，结结地说：“这个理我懂，只是不能理解和那么多男人街会是什么觉。”

瑛转着想了想，表情有些异样，“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这事，也许你们这些自小在学校里长大的人可能没有经历过。我17岁来圳，到圳的第一天就被一个满味的厨师*了。在那个晚上，我拼命地嚎，可是没有人敢来帮我。第二天，我投奔的那个老乡偷偷地告诉我，这个饭馆的女孩都被他玩过，可是没有谁敢站来打抱不平，因为，这个厨就是饭馆的老板，因为他是老板，他就可以每天玩一个白天给他端盘洗碗的女孩，这些女孩白天累了一天，晚上还要躲在阁楼上，战战兢兢地听着他的叫唤，谁都怕下一个会到自己。有时候，他会爬到阁楼上来，当着我们的面，也会当着其他女孩的面骑在我上那个事。从那时候，男人和女人的这事对于我再没有什么神秘，我也从此知，有了钱就可以随便，真的就这么简单。”

华曦不解地问：“你们就没有去告他？”

瑛摇摇，“告倒了他，我们也就失业了，还要去找地方吃饭。再说，后来大家也都习惯了，无非就像晚上加班洗盘一样，腰疼一会儿就过去了。”

“后来呢？”

“后来有个经常来吃饭的东北人看上我，和你刚才说的一样，说上了我。我当时真以为找到了情，天喜地地辞工搬去和他同居，后来才发现，他在沈什么都有，儿都上中学了，而且在圳，也不止我一个。他找我还不是跟找一个固定的*一样，所以，我就晚上去，回家和他，反正他钱租房。刚一开始的时候，还有想报复男人的想法，后来时间长了，这想法也就逐渐淡了，到现在，离开男人还真有不习惯了。”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嬗变的暗夜（11）

瑛说着过去的时候，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到最后才不好意思。反倒是华曦听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前天晚上我一上班，就听说包厢里有一个人把全的小都叫遍了，就是没有满意的，我想我去试一试，一去，就认了薛，之前和他在电梯里见过几次。我当时一看他的表情，就知他来的意图了。他还言巧语地蒙我，我就假装不知地随他去，把他哄得也兴。”

华曦嘿嘿地笑了，而且诡秘地眨着睛说：“我听说你还不收他的钱。”

“当然了，是朋友嘛，怎么能收钱呢。薛是个很快的人，你俩都是好人，楼上楼下的个朋友聊聊天也好啊，怎么能收钱呢。”

华曦接着问：“那我呢？”

瑛笑起来，把渐渐褪上去的衣往下拉了拉，“就知你不是一个善茬，当然也不收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