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北海时，在圣诞的前一天，专程跑到海边，捡了一只奇形怪状的海星贝壳，特别在贝壳的空里了一张写满麻情话的纸条，用特快专递寄给小。可圣诞节过了很多天，小也迟迟没有收到。虽然小来电话说没有收到邮件，却换来了一副好心情，但华曦总觉得有些遗憾，同时也奇怪那些麻的情话最终落到什么地方。

第八章圣诞节快乐（14）

瑛回来的时候，看见华曦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睡着了，就扯过毯为他盖上。在睡梦里，华曦咧着嘴，瑛看不这是痛苦的表情还是偷偷的笑意。

吃过晚饭，薛也没有回来。快九了，路灯下已经多起来酒醉的人们，薛依旧没有回来，手机也关掉了。瑛和华曦痴呆呆地坐在客厅里，房间里冷清得像个常年空置的谷仓。华曦问：“你该去上班了。”

瑛木讷地摇摇，“我想等薛回来。”

华曦见时候已经不早了，就拿香送给瑛，“圣诞快乐！”

瑛的脸上多云转晴，兴奋地拿香使劲闻闻，睛笑成了一条线。

“我死你了。”

“别别，你还是该谁谁吧，薛让我把他的礼也带回来了，说让我在这个时间送给你，并替他祝你圣诞快乐。”

华曦见瑛一脸狐疑，就从背后拿包得严严实实的礼，“薛昨天上街买的。”

“为什么他自己不送？”瑛的里依旧充满疑问。

“这样才有神秘嘛。”

“是什么东西？”

华曦摊开双手，“我怎么知？”

瑛半信半疑地接过来，撕开包装纸，上兴奋得要过去，脸上闪烁的激动足以化解今夜密布的云。她把透明的内衣捂在脸上，激动得仰在床上，双手会着丝的觉和快。这兴奋是华曦从不曾在瑛上见过的，也许人们对幸福的要求真的很少，只要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送上一合适的礼，幸福就会像滂沱大雨一样，淹没整个世界。

瑛蹿起来，“我要上穿上它。”说着就钻了洗手间。

一小小的礼换来一晚快乐的心情，华曦也为此动，他捡起薛的烟，慢悠悠地起来。虽然他还不习惯万宝路的味，但此刻的心情豁然开朗了。燃尽了一支烟，瑛还没有从洗手间来，华曦想着她在镜前搔首姿自我陶醉的样，心里不住地想笑。就在此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只穿着内衣的瑛迈着台步，斜瞟着双悠悠地走过来，沙发上的华曦顿时变得浑燥。

在客厅黯淡的灯光下也能看，瑛的脸刚刚经过了细心的妆艳抹，鲜红的嘴泛着油光。女人的隐私在透明的内衣下，纤毫毕又说还羞。紫红的内衣映了的觉，丝边则清楚地在*上写着望。

华曦手足无措地捺着燥，既想掩饰狂又无法移开已僵直的目光。瑛摆着从电影里学来的姿势，用撅着的嘴和扭动的腰肢夸张着*。在睛与内衣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横在面前的只有象的冲动。华曦已经没有了理选择的余地，他只有闭上双，抵抗丝的诱惑。

尖锐的电话铃声撕裂了大脑里混沌的状态，华曦的理智迅速回到了冷的客厅里，他慌忙推开瑛站起来，窜房间抓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