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被，让人觉舒适不已。

我坐在床上，等待阉官前来，想到红玉，想到卿儿，想到下贞上就要被取去，心生一丝叹惋，没法带它一起去见朝思暮想的人，多少有一丝丝遗憾。可想到这女阉是最规格，不几日贞就会被包上等丝绸送回来，也不过分别几日，又觉得些许快。

不到半刻，一香风，一位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推门而。鹅脸儿，窈窕材，妆打扮，端庄秀丽。不大的裹在长袖衣衫里，让人不敢轻薄。态婀娜，走起像浮在面的莲。特别是一双小脚，穿着白的布袜，在一双素的绣鞋里，上她端庄禁的气息，让人更加浮想联翩。

她本来一副严正的表情，看到我，是比她大个两三岁的秀少年，脸稍稍缓和下来。走到离我三步之远的地方，轻启樱，字字珠玑说：&“扬州庐江人柳玠，为紫禁侍奉内，自愿净，阉去污浊龌龊之，此生以素洁之，忠于后金枝妃嫔公主，绝无杂念，至死不移。柳玠，无悔否？&“

我正，&“无悔&“

&“今日即行净，由六品女官婉儿执行。请沐浴宽衣&“

内室有浴桶，我听婉儿所言，内室，洗净周，换上一素白的长衣，前一开衫，靠一条布带束着。

沐浴完，我穿着白衣坐在床前，婉儿示意我解开，待阉之。我有些羞赧，但还是除去束带，解开衣衫。婉儿一看，脸红了，我的脸也红了起来。

我下的贞，已经完全竖起。五寸来长，寸半余，白的充满了少年气，乍一看去，宛如白玉一般。婉儿，心一颤，低语，&“玉，玉，就是此吧&“

我不语，只是。这婉儿姑娘，虽是净女官，恐怕是女阉太过昂贵，她也是第一次见男人的吧。

婉儿走过来，低看它，用手扶住它，准备净。可又觉得此像有力，让她觉得不释手，于是索有多摸了摸。自言自语，&“虽然是练过数遍，但都是用白玉来练习。没想到此真的像白玉一般，玉玉，真是如此啊&“

我看到她的像仙女般的小手摸着我的玉，端庄的小嘴里说这样纯真的话，心里一下捺不住，玉涨的更更大了。我胆包天的问她，&“婉儿姑娘，今日观之，玉可真是污浊龌龊之？&“

婉儿想了想，说&“然。内圣贤是如此之说&“

我说，&“玉是至纯至贞之，玉与玉相若，怎会龌龊？&“

婉儿想了想，不语。忽又抬问我，&“公相貌秀丽，又手如此阔绰，想来不是为了生计。若玉是好，又何苦要将其阉去，为宦呢？&“

我说，&“因我所之人在中，唯有阉一途，才可与之相见&“

婉儿容惊：&“可阉了玉，有人又有何用？你们昔日床第之，之合，媾的极乐，阉了玉，便都不得了&“她摇摇说，&“哪有为了女人阉了玉的理。男人们不是常说，女人，就是为了服侍玉的玩？&“

我正，&“我与所之人，尚未有过男女之。吾对其所，在心不在玉之上。为吾所，愿弃这白玉之，媾之乐&“

婉儿睁大了睛，&“这世上真有如你这，为了所，连玉都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