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儿的抚养费和老人的赡养费给他们，鲜少回来过问。

夹了块红烧排骨到老人碗里，“，我和小灏下午去看江叔叔和我妈妈，你在家里要乖哦。”

老人佯怒的嗔了她一，“我一直都很乖，听你们的话，时吃药，时睡觉。”又指了指碗里的排骨，“医生说了，这个脂肪的东西要少吃。”

程妍也嗔了一回去，“又不天天吃，赶的，听话，还有这些青菜、海带、土豆，全都是健康品。”

江灏忍不住笑，“妍就是有这女王范儿。”

程妍拍他的，“臭小，一张嘴越来越贫。”

江灏摸着哇哇叫，“轻，好痛。”

老人坐在一旁，边摇边笑。

第六章扫墓

“，我和灏现在门，你在家休息，睡个午觉啊。”

吃过饭后，程妍收拾了碗筷，对着老人叮嘱几句，便跟着江灏走巷，一路上又没少惹来左邻右舍的议论围观。

两人了车，直接往云山县墓地而去。

墓地在县城西郊，没多久便到。程妍一路平视，不语，江灏手扶方向盘，认真看着路。

午后的陵园里，能看到稀寥的两三个人影，偶有微风，得一排排青松轻轻摇动。

程妍和江灏一人拿着一束，走往了墓园。

两人在稍靠里排的一墓碑前停下，碑上的照片稍显年代久远，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长相清秀，脸上挂着温和朴素的笑容。

碑上没有圈，看得来很长时间没有人过来看望打理。

程妍把手上的百合轻轻搁在碑前，拾起衣袖在照片上仔细拭。

“妈妈，女儿不孝，这么多年都不曾回来看您。”她对着照片轻声低语，脸很平静，清澈明亮的眸里，静无波澜。

江灏站在一旁，看着程妍秀的侧脸，眸中有心疼怜惜在一一汇集，最后化作如的温柔目光，仿佛就要看她的心里面去。他的妍，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心中有多烈的情，都不会轻易外。小时候是，自从母亲了意外之后，更是。

程妍收了衣袖，抬起手指沿着照片上人的眉缓缓挲，中的话有如耳语般飘逸来，“小的时候，有街坊邻居办结婚喜事，贴的对联横幅上写的，几乎都是百年好合。有一次，我问妈妈百年好合是什么意思，您说，就是在一起长到一百岁的意思。一百岁，那得多老啊，我当时还笑话他们来着。这时，边上又有人说，百年好合是在一起好一百年的意思，您却笑了，说，那不是得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