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这厮跑去酒吧里喝酒了？而且好像还喝得不少。

心里蓦的升起一怒意，“江灏，你还想不想唱歌了？喝酒伤的知不知？”

那闻言吃吃沉沉的笑，“我唱歌、舞，本来就是……因为你。如今，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嗝……”

最后面那声酒嗝传在听筒里，让程妍眉皱起，她仿佛已经闻到了他一的酒味。

他去唱歌、去舞都是因为她？！

脑海里的记忆忽然飘到自己十四岁那年，那时的江灏十岁，读小学四年级，和他住在一起，因为没有爸妈偏袒护，总是被学校的同学欺负，笑话他像女孩，是娘娘腔。有一次在信里还是电话里跟她委屈哭诉，她当时告诉他，“他们那是嫉妒，咱们灏长得是男，唱歌又好听，拿全县歌咏比赛第一名，以后歌手明星的话，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孩。”

她心微微震住，江灏因为她这么一句纯属安的话，而决定了自己未来的事业路，到底是呆是傻，还是完全把她当作心底的神祗在依附？

那么他邵修睿呢？选择检察官也是因为听了她当初那番听似夸赞，实为讥讽的话吗？

又有那难解的烦忧袭来，似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时竟无法呼。

“妍，他都甩……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再……跟他在一起？”听她沉默了许久，那又断断续续。

程妍闻言前有些发，了太才想起是这么久都没有吃东西——有低血糖了。

“不是他甩的我，我没有跟他在一起。”她无力，心说只不过是一场意情迷而已。

慢慢起去往厨房，边打开冰箱边问，“你在哪里？别再喝了，打电话让人接你回去。”

“我想……见你。”那声音糊糊的不清。

程妍闭了闭睛，顿了一会儿才叹了气，“你在哪里？”

“零度空间。”瓮声闷气的回答后，那便没有了声响。

程妍看着被挂掉的手机愣了会儿神，最后决定还是先煮一碗面条填饱肚，她可不想人没给搀扶起，自己反而先倒了下去。

吃过东西收拾好碗筷，她换了件领衬衫、休闲仔，门让租司机直奔零度空间，星海市某级时尚酒吧。

第二十七章觉

“零度空间”。

致时髦的装潢，浅暗亮的灯光，各古怪的装饰品，四周银白的墙上挂有客人随意创作的涂鸦，吧台调酒师背后的布景是大片蓝海洋，漾着层叠的波浪，“zero”几个淡黄字母铺陈在蓝背景上，似乎在随着层层波浪，摆动起舞。

下午酒吧里的人不多，dj放的音乐也是低声的慢摇，适合品酒。此刻还没有到狂舞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