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大张，让他的女人蹲在他下拿着尺又圈又绕，那脸上的表情……太儿童不宜。

“妍妍。”他再也忍不住沉沉唤了声。

程妍一惊，起探往门看去，他怎么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程妍刚好测量完，把尺和记录本收提包里。

“嗯。”邵修睿没解释，迈步走到她边，拎过她手里的包。

程妍心里叹气，让他暂时先不要过来的。

“如果他连这打击都受不了，还算男人吗？”邵修睿似看透她心中所想，附在她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

江灏听清楚了，盯着他的睛缓缓眯起。

“你好，我是程妍的男朋友。”邵修睿向他伸右手。

大掌没被握住。

他也不在意，牵起程妍朝盯着他的男人，“我们先告辞，预祝你演唱会成功。”

程妍被他拉着，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与江灏而过的时候，她在他肩上鼓励的重重一拍，“加油。”

两个牵着手的人影，在镜前男人的视线中缓缓离开。

江灏放在侧的拳慢慢，慢慢的。

她终于明明白白的走了他的世界，日后只会越行越远，终会让他再也看不见。

是谁说孩童时承诺的话不能当真？

是谁说世上最痛苦的情是一厢情愿？

女人为了情舍弃事业和梦想，常常会让男人动；而男人为了情舍弃事业和梦想，却往往会令女人失望。

他现在唯一能为她的，似乎只有——不让她失望。

可嘴角，为何会有咸涩？

他转，看见镜中自己角那一，浅浅的，浅浅的光，只是，一滴泪的份量。

*

城市夜晚的灯光，五彩迷离，透过半开的玻璃车窗，落在抿嘴握着方向盘的男人上，聚成一幽亮的暗光。

“哎，真生气了？”程妍扯了扯驾驶位上邵修睿的白衣摆，侧轻问。

搞什么飞机，不就给别人量了下衣服尺寸而已？！她还没男装设计师呢。

“没有。”邵修睿目视前方。

“那是怎么了？”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

“今天接到一个案。”车停下来等红灯，他侧看了她一。

程妍微愣，他在因为案而心情不好？

“什么案？”她问，“如果不能说的话那别告诉我。”

“市一中校长儿伙同社会混混//女同学案。”邵修睿看了一车窗外，才又转回望向她，“已经提起公诉，不过不是我接手。”

侧盯着他脸庞的柔亮眸光忽然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