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突发的事情要理；让她自己吃饭，困了就去睡觉；但回到家就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膝，一脸茫然的样。

关心慕抬看见了一风尘的费钧，他的西服和衬衣都换过了；净净的烟灰；完全没有血迹，也许是他不愿意让她看见那些特地去换的。

“我都知了，她怎么了？”关心慕轻声问。

费钧的黑眸闪过一丝震惊；很快平复后说：“手术结束了；她还没过危险期。”

关心慕一直悬着的心还是未能放下，她缓缓起，走到费钧面前，伸手抱住他，他受到怀里的温，嗅到属于她的果香味，收手臂，将她抱住。

“也许是我自私了，我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想，幸好事的人不是你。”关心慕说。

“别想了，大家都会好好的。”费钧低声，“我早说过了，你的小脑袋不适合发愁。”

“费钧，她很你。”关心慕说，“为了你她现在躺在医院里，你会动吗？”

“会。”

关心慕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瞬间被一张塑料薄包裹住，死死的，压制住了动，她闷得透不过气来，而费钧下一句话就是：

“但动不代表其他任何的情。”

“……”关心慕沉默。

“她是错误的，我不需要这些。”费钧修长的手指过关心慕的发，那柔的让他觉得很舒适。

谷曦冉昏迷期的几天里，费钧天天到医院去报，但不是他一个人去的，他带上了关心慕，谷淑英完全对他们两个人视而不见，她很沉默，也很倔地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等着重症监护室的陪护来开门，不一会，时间到了，陪护来开门，谷淑英就跟着她去了，费钧和关心慕站在外面，因为谷淑英的抗拒，他们无法去探视。

白的门关上了，关心慕的心有说不的难受，这是医院重症患者待的地方，光很亮，投映在脸上可以使脸瞬间变得极为苍白，似乎一生气也没有，这里可以说是生与死界的地方，也许上一刻还好好的人下一刻就不行了，而谷曦冉就躺在里面，是为了费钧躺在那里的。

对谷曦冉，关心慕有无法形容的受，讨厌？似乎是的，因为她是个俗气又小心的女人，对费钧的过去还是有所芥，动？似乎也有，她为了费钧可以连自己生命都不要，换成自己，自己得到吗？关心慕从小到大就是恨分明的人，喜的人就无条件地喜他的一切，讨厌的人也无条件地讨厌他的一切，可是对于谷曦冉，她觉真的非常复杂。

费钧侧，低声问：“累吗？”

“不累。”关心慕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