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异，但听到苏嫆公开这个秘密，季彤还是吃了一惊，刚刚到来的李沾更是吃惊：「你、你不是在梦怡夜总会……」

「之所以被绑在地下室，是之前有个跟班被你们抓了，上面略施薄惩，我并不是什么『受害者』，相反，那些绑架案我都有参与，有几起还是我参与谋划。」

季彤撑着额，好一会儿才又开：「魏呢？魏是怎么死的。」

「魏被绑来的第二天就被带走了，我也不知是怎么死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的死因跟她还是女有很大关系。」

「女？」

苏嫆：「早在这几起案件之前，上面就给我们执行人员下过通知，一般的女人可以随便玩儿，但女必须上报。除了魏，在外省其他地区绑架来的女也都死了，无一幸免。」

「为什么要杀女？」季彤皱着眉，又问，「为什么是现在开始大量绑架妇女，我跟局里联系过，这几天市里又连续发生数起案件，其中还包括之前被绑架过的女，这是为什么？」

「情况我也不清楚，据我所知，应该跟飞鹰帮很早就拟定的一项计划有关，也许这几天是计划启动的时候了。」

「啊？那是、什么计划？」

「内容不是我该过问的，但听上峰提起过，是叫『航计划』吧。」

「航计划，那到底……」季彤两剑眉越皱越。

笼罩在冬夜下的长江江岸，寒、萧瑟，江风拂面，带来的凉意无法消解内心的焦躁。

「来了！」随着这一声，江面上一束亮光由远及近快速接近。刘承英快步走到岸边，边一名手下举起手电。

「英哥？你怎么……」刚上岸，莫亦豪就被等在岸边的刘承英惊了一下。

「先不谈我，你怎么样？」

「惭愧，英哥，任务失败了。那个疯女人太难缠了。」莫亦豪低下，一旁，跟白绫卉手过的两名壮汉也一同上岸，跟冉娅用俄语谈着。他们两个都是冉娅这次从俄罗斯带来的帮手，一行四人，这两个一个叫格里利，一个叫安德烈，另外两个跟在冉娅后，分别是丹尼尔和尼涅尔，格里利是他们的儿。

「竟然连莫散人也无能为力吗？」一旁温良惊。

「嗯，看来要想想对策。」刘承英显然也很惊讶，但并没有过多表现，只问，「你没受什么伤吧？」

「还好，休息几天就好了。但有那个疯女人在，我们什么都畏首畏尾。」

「确实难缠。」冉娅这时开了，「我也问过格里利，他们过手，并不是不能对付的角。」

「哦？是吗？」莫亦豪看向那两个俄罗斯壮汉，尤其是脸上让他们看起来像猪的清晰伤痕，冷冷一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换个话题，「那个疯女人跟从梦怡逃走的那个女人有关联的可能很，我在船上看到她们还有苏嫆待在一起，恐怕这一次倒是我们自找麻烦了。」

「嗯，还有苏嫆啊？冉娅，你怎么看？」刘承英首先问冉娅的意见。

「原方案需要废止，从目前的情况看，那个背叛的女人和警方联合一气的可能可以确定了，苏嫆虽然还不能确定有没有背叛，但她知的秘密太多了，我们还要有所对策；警方经过这次的打击事件，一定会盯我们，分化他们的计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而新竹帮现在又有天娱对其行经济支援，之前对他们行分化的法失败了，同时他们跟警方再次联手的可能很；让他们三方一，对我们是大大不利。总而言，目前我们居于劣势。」冉娅利的中文在夜空下飘，「想不到短短几天，原先的绝对优势居然因为龙灵号一行而变成现在这局面。」

「有办法打破吗？」

冉娅意味长地看向莫亦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