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笑着：“可以，都是我喜的。”

李贺继续对服务生说：“再要一份意大利面，一杯橙，然后，再要一份土豆腩，一份蔬菜沙拉，好了，谢谢！”

秦清看着对面的李贺，印象里好像第一次仔细看这个男人的样。

李贺面相敦厚，给人踏实的觉，或许是因为他和刘舒晴相久了，所以，秦清能从他的眉间，找到刘舒晴的神情和觉。

两个相的人，在一起久了，是不是真的会渐渐相似？

莫明的，秦清有了想要倾述的冲动。

她轻声唤李贺名字。

李贺看向她。

她想了想，问：“你知我从前，有多么的依赖舒晴吗？”

李贺表情没有波动，看来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只要和秦清碰面，就会听到那个名字。

他淡淡的说：“我知你们是邻居，从小就认识，她和我说过一些你的事，说你小时候很安静，很少和人讲话，但是和她会有很多话讲。”

秦清垂看着面前的桌布，白底紫的样式，大朵大朵的紫，让人无限遐想，又让人容易陷回忆。

秦清缓缓的说：“我父亲对我特别的好，他是中老师，对待他的学生们，他总是一脸严肃，可是对我，却有加，母亲格冷淡，对我大多时候懒于搭理，和父亲对我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父亲总是很耐心的和我讲话，很温柔的对我笑，可是后来，父亲突然患病，短时间内猝然离去，那时候，我不过才十四岁，本没法接受那么残忍的事实。”她顿了顿，“更不能接受的是，母亲在父亲仅仅离去半年后便再嫁，仿佛只是一夜之间，我的世界翻天覆地的变了，变成陌生的样，找不到温和依靠，那痛苦无法言说。”她说的语音很轻，语速很缓，失焦的神透着伤，她的手，渐渐变的冰冷。

李贺凝视着她，不敢打断她的话，他伸过手来，想要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却躲开了，她不需要他的安。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话锋一转，语调变得轻快起来：“幸好，那时候有舒晴在我边，时常陪着我，想着法的哄我开心，帮我度过了那段最黯淡无关的日，所以，我考到这里来，就为了能和她在一个城市里，在一个学校里，可以像从前一样常常见面。”

她抬看着对面的李贺，浅笑着说：“可是我来了以后，却发现她有了你，她对你和对以前的男朋友不一样，以前只要我放假，她都会陪着我，不去理她的男朋友，但是她在你我之间，会选择陪着你，虽然她常常带着我一起去见你，可起初我还是会觉有些失落，甚至讨厌你，直到后来，我发现你俩真的很合适很般，也就不再去当你们的电灯泡了，认真的开始了我的大学新生活。”

李贺突然开：“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你问。”

“你，喜男人还是女人？”李贺表情认真，又补充，“你知我问的是哪喜。”

秦清先是一怔，随后呵呵笑声。

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好笑，她却不想解释，说：“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李贺又问：“你有过男朋友吗？”

“没有也不一定是我的问题，总不能一有人追就上同意吧？总得观察一下吧？我还没观察清楚呢！人家就放弃改追别人去了。”

“你是怎么观察的？好几个同时观察？一观察就好几年？”李贺很兴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