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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你准备的。”宋宇诚自嘲的笑笑,“我让陈瑞去买的,估计他也不怎么会买女人的东西。”他瞧了眼那箱子,微皱了下眉,“我和他说你喜欢粉色,不知道他是不是全买的粉色。尺码不合适可以调换。”他略沉吟了下,像是才思考到这件事上,自语道:“应该让你自己去挑才是。”
秦清此时已经开始思绪混乱,一会儿说:“我现在不会像小女孩一样,只喜欢粉色了。”一会儿说:“我自己有衣服,不用替我准备。”一会儿又说:“为什么要让我去?就只有我们两个吗?”
宋宇诚看着她这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抬手抚摸了下她的脸颊。
“就我们两个。”他愉悦的答,眼中有柔情在荡漾,“因为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秦清内心慌乱起来,借口道:“我最近手里工作比较多,刚接手一个新项目,走不开。”
“工作上的事我自会安排,这个你不用担心。”宋宇诚全不在意的说。
“我,还是不去了,我没去过,我不想去,我主要是害怕,害怕去陌生地方。”秦清开始结巴。
“害怕?!”宋宇诚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哄道:“不怕,不怕,有我保护你。”他看了眼脚边的皮箱,问:“要不要我帮你提上去?”
秦清为难而怯弱的低声说:“我不要,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拿走吧!”
宋宇诚低头看看她,笑道:“害羞什么?你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吗?我给你的东西,你不能不要。”他抬腕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早点上去休息吧!乖了,不闹了。”
秦清反应慢半拍的拉着箱子向楼道里走,大脑一片空白,毫无思考能力。
宋宇诚叫住她,走上前吻了下她的额头:“晚安!”他抬手挽了下她的耳发,动作宠爱至极。
秦清却像是被他的吻烫到了一样,本能的躲闪了一下。
“一会记得到窗前挥挥手,然后我再走。”宋宇诚一脸的恋恋不舍。
秦清点头欲走,却又被拉住。
“箱子密码是你手机号码后四位。”宋宇诚补充说。
作者有话要说:保龄球,又叫“地滚球”,最初叫“九柱戏”,起源于公元3至4世纪的德国。
最初,天主教徒在教堂走廊里安放木柱,用石头滚地击之。
他们认为击倒木柱可以为自己赎罪、消灾。
众所周知,郑板桥善画竹。但是,郑板桥并没一副叫《竹雨图》的画,此处纯属为剧情需要而杜撰,请勿深究。
、第二十七章
秦清傻愣愣的进到家里,鞋都没换就跑到窗前,探头向下望。
宋宇诚正仰着头看上来。
四目相对,他笑了笑,她挥了挥手。
看着车子启动离开,秦清面色黯然下来。
她坐在床边望了那箱子许久,表情变化不定,像是在做着极度艰难的决定。
她终于起身去打开了箱子,里面满是女装:chanel的外套、moschino的裙子、stato的长靴等等,长长短短的七八套,有白色、粉色。
箱子的壁袋里,有一个非常精美的首饰盒,里面有一对粉色尖晶石镶钻铂金耳坠、aura枕形粉钻吊坠铂金项链、还有一套花形粉钻项链。
秦清把东西凌乱的堆回箱子里,呆呆的坐在地上许久。
她想:他对她的耐心,也就不过一个星期而已。
这一夜,秦清睡的极不好,总是不断醒来。
不知是第几次又睡着,她梦到宋宇诚抛弃了她,因得到之后的厌倦和乏味。
她惊醒,怕的哭起来。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竟是如此害怕失去这个男人,对这份感情竟是如此的没有信心。
这些日子里,那些原本被刻意忽略,原本来不及思考的东西,一瞬间涌了出来。
身份地位的差距,家庭背景的差异。
她感到自己在做一个极不现实的梦,而她愿意留在这个美好的梦里,至少不要醒的太快。
她不明白,宋宇诚到底喜欢她什么,因为什么对她有了兴趣。
她明白,那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一时兴趣而已。
这样的认知让她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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