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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4)

个牌:因家中有事,本卫生所明日歇业一天!

第二天早上,父女俩雇了金的农用车拉了大概有七八百斤瓜到城里去卖。小芳毕竟是女的气力不足,越到后来动作越慢,这样装车就费了不少时间,再加上乡间的路不好走,到了城里把瓜卸完已是快中午了。金收了车钱后自己去给来顺家拉化去了,父女俩买了十个就开始卖,好在城里人手活络,也舍得吃好的,吃瓜的人还真不好,一车瓜不到四钟就卖完了。

这卖瓜的地方离公车站有两里多路,最后一班经过槐树村的车是五,现在赶过去时间还绰绰有余。父女俩心情好,收拾好东西刚要回家,忽然天上电闪雷鸣,豌豆般大的雨从天而降,父女俩赶蒙着跑到最近的一个能躲雨的地方,抬一看,是一家小旅社。服务员见是一个老和一个脸上被烧伤的人倒也还撵他们去。

老赵足足了四支烟,那雨不仅丝毫没休息的意思,反而比刚才还更猛烈了。好心的服务员说:「大爷,你是农村来的吧?这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公公司五钟以后就没车了,我看你们脆在这歇一晚算了,明天再回去!」

老赵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四半了,快走倒也能来得及,关键是这么大的雨怎么走路呀?他想了想问了问闺女:「芳儿,要不就在这歇一宿吧?反正今天这瓜也卖了不少钱呢,咱就开开洋荤住回旅社!」

小芳轻声说:「随你,爹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老赵看了看墙上的价格表,上面写着:单间20元一晚。不由一阵疼,他问了问服务员:「同志,还有更便宜的吗?」

服务员笑着说:「大爷,没有,介绍信也没有吧?算了,我看你们都是老实乡下人,在这登个记写上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我们这儿只有单间,没有别的房,住吗?住就钱吧,两间一共40元。」

父女俩一听40元,吓了一,不约而同地一起脱:「一间,就开一间。」

服务员看了看,想想这么老的老和残疾的女儿住一起也没什么,就没说什么了。

旅社的房间倒是很净,就是床小了,刚够俩个人睡,如果是两个胖的话还不够睡的。父女俩忙了一天,刚又淋了一雨,两人在旅社的堂买了两饭三块钱的饭,吃完后洗了个澡,才六半钟就双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老赵睡得正香时忽然被一泡急憋醒,上完厕所回来人也清醒了,一睡意都没了。外面一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将房间照的亮堂堂的,老赵烟靠在床上舒服地着,扭一看,旁边的小芳睡得正香,正轻轻地打着呼。

赵赵心一动:女儿现在睡得正死,可以好好地看一看了,反正她也不会知……刚好床边的桌上有个小台灯,他便打开灯,趴在床上就光仔细地欣赏起女儿的:只见女儿白背心下两个小小的正随着呼一起一伏的,中间绵的黑的分外明显,看得赵老一阵邪火冒了来。

看了一会儿后老赵嫌不过瘾,便把倒转过来欣赏起女儿的下半来:小芳今天穿的是一件在不知哪一年在城里买的白三角,由于穿的时间过长,颜已经接近透明,而且有不少小小的破。小芳自从毁容之后基本上就没买过新衣服了,她对这些已经无所谓了,脸都成了鬼了,穿什么还不一样!这倒便宜了此刻她边的亲爹。

透过又旧又破的小三角,可以看到而乌压压一片全是黑,甚至有一些还穿过那些小钻了来。老赵大胆地用手拈住一,凑到鼻前闻了闻,一能有什么味?可老赵却仿佛闻到了女儿中那勾人的味!

「不行,不能再看了!」老赵心里对自己说,因为底下的已经得快要断了,他吞了唾沫,心神不宁地躺回床了一支烟,心中在不断地打着算盘:「女儿这年纪正是想男人想得不得了的时候,那天不是看到她在自己抠吗?可关键是自己是他亲爹呀!哪有父女两个日的,这将来了坟墓也会被祖宗唾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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