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一，才想到自己早已失去自由上厕所的权利，就算急憋不住也只能直接在地板上，羞耻地留给学姊替我们善后。原本最常见的合理借，此时却完全背叛了小芬…知自己说的谎言被识破，让原本就内向的她更加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不知该继续往外走还是回到床上。

“小、小芬，妳们也睡不着吗？”原来萱萱也醒着，她缓缓坐起来，小声说着。

“唔……是…是啊…我…我睡不着…想去走走……”小芬尴尬地说着，一想到刚刚说的谎，早已让她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了。

“嗯…其实……今天早上教的内容…我还有一些问题不懂的，想再复习一下…小、小芬，妳们可以陪我吗？”萱萱诚恳地说着。

“好啊！”小上就答应了，小芬却是一脸错愕。

“拜托啦…小芬…”萱萱双手合十央求着。

“…嗯……嗯！”小芬此时才会意过来，心中受到一注，上就动地答应。

今天的早课，完全只有帮我们复习以前教过的课程，哪有什么“今天早上教的内容”？萱萱会这么说，只是想找个理由坐在书桌前面，为了明天的考试而准备…更正确的说法，是为了陪小芬准备。

害怕自己的成绩考差被淘汰，更在意自己辜负学姊为我们的牺牲奉献、害学姊多受一苦的可怜女孩小芬，知在下午的实作考试一定吃亏，只能希望自己早上的纸笔考试能考好一，所以必须更用功地读书。不过她绝对不希望被我们知她想读书复习，更不可能开去拜托我们陪她，才想到趁着大家熟睡之际，独自偷溜下床，哪知不但被发现，还由萱萱把自己憋着不敢说的话说。

知小与萱萱的心意，小芬也不再害怕了，与两个好姊妹挽袖牵手走内隔间。

（没什么…只是考前读书复习而已…只是尽学生的本分…而已……）…等到她们三人都离去，估计也都坐回自己的桌椅前，为了明天的考试准备的时候，我也缓缓睁开睛。并不是刚才被小芬她们吵醒，而是原本就睡不着了。

同时，在微弱的夜灯下，我看到躺在我旁边的晴晴，也睁着睛回望着我。

“晴晴，妳也还没睡啊？”我低声问，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经历过那一堂午课，加上明天的幼考试，早在上床前就知，这又会是个辗转失眠的一晚了。

“嗯…”晴晴一副心事重重、眉锁的模样，像是也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只是虚应了一声。

“晴晴？怎么了吗？”虽然今天发生的事，对我们来说都太过震撼，不过很少看到晴晴这副模样，我不禁担忧地再次确认。

“莉莉……如…如果……今天这样『被使用』的人……是我的话……妳……妳还会不会……”晴晴说到这，就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呜……没事的……不我们未来要受到怎样的对待……我都知…那不是妳的本意……妳不是这样的人的……”我试图安晴晴，但是晴晴这番话却同时刺痛着我们两人的伤，心情本就无法平复的我，一想到这样的未来，又更如万刺扎心般的痛楚。

“不是……这样……的人……”晴晴缓慢且沉痛地重复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地打了个哆嗦。

“晴晴…？”我觉到晴晴的不妙，不安地唤着她。

“莉莉…其实有件心事……我想了很久，却都不敢告诉妳……其实，我一直想着…不要让学姊为我们示范…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代替学姊作示范……反…反正，迟早也要来，那我宁可…早面对，也不愿看到她为了我们受辱…”

“！！！”晴晴这一番话吓得我睁大睛。虽然我们都被迫目睹学姊们的示范，而后开始学习每堂课程的细节内容，这已经够令我们难受了，更绝不会有如晴晴说的这般勇气，甚至连这念闪过之后也不敢多去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