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的姿势翘开而大开下，我跟晴晴还真像是两个躺在同一张床上聊心事的闺一样。

等到我们都被“安置”在椅上，也都调整好姿势之后，助教们开始拉启天板上的帘幕…不知是何时装设上去的，但那些帘幕刚好可以遮蔽我们的腰以下的位，把我们腰以下的位都挡在布帘外，看不到走的变化，而同样的，在走间穿梭走动的助教，除了看到几十个女孩排成一排的私及双外，也看不到我们腰以上的，脸、甚至肚脐等位…(原来…教官刚刚说的“看不到鉴定师”，是这个意思啊…)我心里忽然有豁然开朗的觉。比起要尴尬、羞耻地跟鉴定师们对望，或是死命地闭着睛，像这样一条布帘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困难，但是…学校又怎么会这么为我们设想？

“最后这一项鉴定，是『功能鉴定』，也就是要鉴定妳们的『用途』，为了避免有一些枝招展、擅用狐媚姿勾引男人的贱货，影响到鉴定师们的客观公平，所以就把妳们的位遮挡起来，只有需要被使用的位。现在，这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好享受吧！”

“记得取悦鉴定师们，说不定会有好成绩喔！”

“哈哈哈！终于盼到这一天了，真想在旁边观赏这一幕。”

“该走了，上面应该也又聚集了不少女孩，等最后一批时，再问问看教官能不能在旁欣赏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当鉴定师啊！这么多幼的货…”

“别忘了，他们也是得照规矩的……”

助教们边说着边离开地下室，声音也越来越小到完全听不见，但是刚开的几句却听得清清楚楚，如雷贯耳…（功能鉴定？用途？……！！难…难是……）忽然懂这个鉴定，不是单纯的窥这么简单，而是要……此时，其他女孩们，也开始接耳，几十个细微的声音加起来，也像是会让人耳鸣般的嗡嗡作响。

“晴晴…难……”

“嗯…其实…我刚才…就有猜到……在等妳时……我想起昨天学到的…被使用……还有教官当时说的话……跟学姊…不过，因为这只是我当时胡猜测，怕会吓到妳，才都没告诉妳……”

“怎么…所以…妳早就知了？”我惊讶地问“嗯…也不算是知…只是…来这里…看到这些椅，加上教官刚刚说的话，就有个底了……对不起……”晴晴似乎在为自己瞒着我的事到歉疚，但真正让我震惊的还不是这个…“晴晴…妳……”我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我不知要怎么问晴晴，她是如何知坐上来会被使用后，还能装作无事地跟我相邻而坐…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此时，一群人再次从楼梯走下这间地下室，也让我不用想要怎么转移话题。虽然我看不到下来的人，不过从脚步声判断，那些正在走下楼梯的人数，远比刚才下来的助教多了好几倍，最后，他们陆续走了这间地下室，这间陈列了六十位女孩下位的地下室…“各位同学们，鉴定师们来啰！还记得我刚刚说的什么吗？要有礼貌、有礼貌！大家快跟鉴定师们问安。”julic教官像是哄诱小孩跟长辈打招呼的方式对我们说着。

我们之中，有几个女孩确实跟那些看不到的鉴定师们请安，但是绝大多数，包我跟晴晴，还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与羞耻当中。

“唉！这样还是不行……不然这样吧！还是跟以前一样，如果鉴定师挑中了妳，会打妳的一下，妳再开请安就好了。……那么，这边就给您们了喔！”

“没问题，这些就是今年的货吗？有些看起来都满鲜的，应该不少『』吧？”

“是的，里面只有少数在学校前有过经验，其他就只有刚来的第一天卖，之后这几周不但禁止任何人侵犯之外，也有命令她们的直属细心照料她们的小，所以甚至比来时的还要好。”

“嘻嘻！每年这一趟，总是不虚此行啊！julic妳也越来越有模有样了，看来我的光果然不错馁！”

“哪里…这都要谢您的提……”julic教官声音有慌张地说，她没料到对方会提及自己的往事，但还是很客气恭敬地说着，接着一阵脚步上楼声，证实了教官离开了我们。这里，除了我们，就剩下不知有多少位，要鉴定我们用途的鉴定师了…然后，开始了这整场鉴定下来，最痛苦折磨的等待时间…鉴定师们的脚步声此起彼落地传来，我们的心灵也被这些脚步声得近乎崩溃，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些鉴定师当中的某位侵犯，时隔五周曾一度淡忘自己被破那夜的恐惧与羞耻，如今随着幼生活的告结，又再次重温当时那女孩最恐惧的梦魇…甚至更糟，在众多女孩齐聚一堂的情况下，那羞耻还比单独一人被暴更加胜过万分。

旁的晴晴，也拉住我的手，虽然在室内，但是她的手却比刚才在外面时还要冰冷，她也一样很害怕，害怕被再次玷污的一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