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下课都来找她小姑看她绣，听收音机。

「我见过我爸给我妈！」

志明在炕上摆着收音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两个姑姑说着话。

「我才不小呢！」

志明也不在意，继续摆他的收音机。

越说声越大，充满不平。

是什么东西，虽然没见过，但是也知那是女人的地方，条件反似的害羞了一下继续摆收音机了，翠玲一看「吆，小孩还害羞了，你懂啥呀？」

翠玲也没回气氛的说「！」

「守着孩呢，别说！」

翠玲里明显挂着不满。

「太简单了，早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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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一听笑了，「小兔崽见过啥啊？还没长齐呢！」

翠玲又回过来小声的说「哎我告诉你啊，用的可舒服了！男人也喜被，你夫每天都让我给他，可是他现在不太行了，没一会儿就来了，也不我不，打生了英之后也不给我了，哎……」

里充满了向往，秀儿也听的脸红红的，里闪着说不的神。

说完也拉了翠玲一下「你跟小孩叫什么劲！」

翠玲问他，「四年级」，「大孩了啊，作业都会不？」

像是在说果然还是小孩都听不懂。

志明虽然还是小孩，但也知「」

「开始我也害怕，他先从胡萝卜开始的，后来黄瓜，越越大，整的比他我都，就是都是凉的，不是舒服，要是真有茄那么大的真的的满满的还不死了。」

一边的志明随问。

说完才发现自己失态，「小孩问那么多嘛！」

「没……没有」

翠玲一瞅，「小孩懂啥呀！」

「志明，你上几年级了？」

「这几年你夫不太行了，就老拿茄黄瓜的往里，的都松了，他在里面就跟跑船似的！」

聊个天喝个茶，秀儿的收音机是他爹生前的，以前他爹门打工，从城里买了这个送给秀儿，后来他爹去世，收音机就成了秀儿的念想，伴着她走过他的少年时代，现在她大了，平时绣偶尔会拿来听一下，志明从小就喜跟着秀儿玩，因为她有收音机，这对一个小男孩儿来说比什么引力都大。

俩看了看笑了笑没理他。

「跟我还害羞啥，也是从姑娘过来的，我告诉你，用手跟用那个真不一样！刚结婚那会儿，你夫说我浑都是香的，还用嘴帮我，也不嫌脏，跟电似的，比用手多了，现在老了也嫌弃我了，老说我那，只肯用手和别的，还我给他！」

翠玲凑过来问「你现在没结婚，还只能用手抠吧？」

秀儿和英笑了笑，果然是小孩，就没理他，继续讨论着两人的话题。

志明突然赌气的说「谁说我不懂！我见过！」

秀儿彷佛的大胆了一些，凑过去好奇地小声问「，那茄那么大能去吗？」

两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翠玲垂在炕下的

「那俺家英有什么不会的到时候你得教教她。」

秀儿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别说！听你的收音机去！」

秀儿推了翠玲一下，小声的说。

志明骄傲的说。

秀儿脸变的通红低不敢说话。

「，那地方，真能吗？不脏吗？」

「她才上一年级，那些作业我早就不屑于了」

志明不服。

「大姑，什么啊？」

又是一阵唏嘘「你以后可别找那样的，中看不中用！」

说完她俩自顾聊起来不再理志明。

秀儿羞红着脸，低绣，可是在架下盘着的双不自然的扭了扭，夹了一些。

小村基本都是一个姓，算起来都是一个大家族的，每家都多少有亲戚关系，志明辈份叫秀儿小姑。

另外一个女人叫翠玲，也是本村的，几年前嫁了本村的男人，家离秀儿家不远，比秀儿大10岁，以前秀儿小时候就跟她玩，现在没有农活的时候就找秀儿来绣。

「那谁能知啊」

英是大姑家的小孩，才上1年级。

说完还使劲抬抬，好像给自己壮胆证明自己真的懂。

志明听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