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用手机对着满屋的丝袜拍了几张照片。小偷的脸不能上报纸，但他偷的东西是可以上报纸的。

「不，别去报社接我，我下班早回家，在家等你好了！」

「你亲生女儿去！」唐果没好气地说。

唐果又被着喝了几酒，结果这次比上次表现还差，两下脑袋就了，不一会就难受得厉害。她起想去厕所，走路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绵了，歪歪扭扭地才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着满桌的酒菜就想吐，她就一个人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睡觉。席间的酒男女们正嗨得兴起，一时也没人注意到她。

从孙国庆家回报社的路上，李德民给唐果打了个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去吃饭。

唐果很快就猜到了李德民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地方。每个老板都带个年轻的小，请客的李德民自然也要带个能给自己长脸的漂亮女孩。

李德民开车带唐果到了一家档酒店，随后领着她了一间包厢。唐果一直以为今晚是两个人的约会，直到了这个大包厢才知，参加的是个饭局，李德民叫上了四五个有生意来往的大老板，那几个大老板都是带着小三来的，一桌坐了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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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你个！臭氓！」

「哟，李总，不够意思啊，又从哪搞来一个小女啊？就看见你边女换了一拨又一拨，怎么也不想着给我送福利啊！」说话的是一个矮胖矮胖的老板，从唐果走来开始，他的贼溜溜的睛就没从她上挪开过。

「反正是好吃的。下班了我去报社接你。」自从上次跟唐果云雨后，两人已经3天没在一起了，李德民的话语里明显透了一丝饥渴。

旁边一直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唐果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知走了多久，扶住她的人突然松手，她整个人往旁边一倒，地栽在了一张绵绵的床上。一碰到床，她就再也不想动了。脑袋昏沉沉的，就想安安静静地睡着。

酒意袭来，唐果慢慢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觉到自己被人架了起来，睁一看是李德民。她就靠在李德民的上，让他扶着自己去。她现在就想赶快躺倒床上去，走路的时候本睁不开睛，连走到哪里了都不知。

「对啊，你就是我女儿。知女儿是什么意思么？就是你是我女儿，我要你！嘿嘿嘿嘿！」李德民猥琐地笑着。

唐果窘迫得不得了，心里不住地埋怨李德民，要知是这场面，今天她说什么都不会来的。但已经了这里，想跑也来不及了，只能着座。

「你个！现在谁不知爹是什么意思！」

「韩总，你可真会开玩笑，你旁边不是坐着一个小女么，你就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了。」李德民和胖老板打着哈哈。

席间又是免不了觥筹错，奉承话连天。唐果蓦然想起，自己正是上次喝酒之后被李德民的，想到短短一个星期前自己的生活状态，不禁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对了，我自己就被人偷过3双丝袜啊！天知是不是这个偷的！不过，这也没法验证了，这里满屋都是丝袜，就算自己的丝袜真的在这里面，也不可能认得来。

她迷迷糊糊地觉到自己的鞋袜被人脱了，接着有一双糙的手在她着的大上不停地摸着。这应该是李德民吧。今天跟他来，唐果就知晚上肯定要跟他的，虽然现在人很难受，但实在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任由他摸。

男人的手摸得她好舒服，她竟然昏昏地睡着了。后来她是被下传来的的觉醒的。她下意识地睁开睛，烈的灯光一下刺得她痛，只好赶闭上。她抬了抬手，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叠着压在自己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都不见了，原本箍着的罩也没了。下还是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

骂归骂，李德民傍晚在小区门接到唐果的时候，发现她虽然没穿小短裙，但穿了一条，也算是齐b小短了。蓝的仔下面是两条着的白的大，看起来十分地细腻光。唐果刚坐车里，李德民就猴急地在她的大上了好几把。

心理有些变态啊。听警察介绍说，孙国庆从5年前就开始偷女人的内衣和丝袜了，其中尤以丝袜为多。他经常偷偷潜工厂的女工宿舍，或者理不是很严格的小区以及学校，趁人不注意把女孩晒在外面的丝袜偷回家。据说，他租的房的柜里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

在民警的带领下，唐果和其他2个记者一起到了孙国庆租的房里面。有警察正在对孙国庆偷来的丝袜行整理分类。偷来的丝袜摆了一床，多是丝和黑丝，也有一些五颜六的彩丝袜。孙国庆的床单上到都是斑斑污渍，有经验的人一下就知那是什么。想到孙国庆每天都会拿着这些丝袜躺在床上打飞机，唐果不禁恶心得皱了皱眉。

「就是啊，还是李总贴人。你看你，就你，别人小姑娘脸都红了。」坐在胖老板韩总边的是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孩，发染成了红，脸上妆艳抹，穿着一件无袖低黑连衣裙，前的两颗大有一大半都在了外面，上穿着黑的网袜。

「嘿嘿，还怕别人看见我俩啊？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你爹嘛！哈哈！」

「去哪里吃啊？」唐果问。

「你就是我亲女儿啊……对了，不都说女儿见爹要穿齐b小短裙嘛，你今晚就穿齐b小短裙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