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无措地沿着校园小路一直往外走，直走到再也走不动，才停留在某，蹲下来呜呜咽咽地哭。夜的大街，只有偶尔才呼啸而过的车辆，昏黄的路灯静静泻下光明，她对以后全然没了主意。韩曼青彻底丢下她走了，留给她一大堆解也解不开的结。

她在外面就那么了一宿，天微亮时，甩了甩脑中繁杂的思绪，想要去找宁睿，这个世界，除了宁睿，她再也没有别的了。手心里有团纸被攥了很久，此时才觉着硌地她生疼，随手找了个垃圾桶扔了去，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蓦地站住往回跑，将刚刚丢纸团的垃圾桶放倒，双手疯狂的翻检起来，直待找到那个被丢弃的纸团，捡起来放到一边，又将其余垃圾收去。

纸团上歪歪斜斜写着几行字，第一个名字睑，异常熟悉。

黄烟。

这个人似是打错电话的那个，她还跟韩曼青提过这件事，当时自己没注意到有何不妥，现在突然想起来，那个时候韩曼青的脸上，有惊慌的神，她定然是有事瞒着她，否则似她那般喜忧不见于的修为，不会有这样一丝半的漏。

她打开宁睿给她的信封，摸几张钞票来。自宁睿实习后，每次过来，都会给她这么一个小信封，里面装了几百块钱，虽明明知她用不到，但是她不带现金在边，去玩的时候总四找银行取钱，于是便每次都替她预备好了，让她分开放在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照着那个联系方式打过去电话，跟黄烟大约聊了几句，然后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

与黄烟见过之后，原本只存于心中的一丝小疑惑，变得越来越大。叶瑟开始怀疑韩曼青和自己的关系，她想找到她问个清楚。

为什么要在这中介登记她的信息，似是将她摆在砧板上，任人挑选鱼。

怪不得那日黄烟会给她打那通电话，什么主顾，就是介绍给有钱人，当他们在外混闹的玩。

她要找到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心里一腔疑问，使得她顾不得其他。着记忆找寻了那位李先生的名字，然后又得了他的公司名称，于是一路赶过去，在大堂里吵着闹着要见他。她所知的能同韩曼青有过联系的，竟然只有这么一个人。

李先生派了助理下来带她上去，一门叶瑟便觉着一阵恶心。

“你还敢送上门来？不害怕了？”

叶瑟一怔，往后退了一步，他见状笑了，“放心，我现在可没心情动你，你不必这样。”

“李叔叔，我想知我妈妈去哪儿了。”叶瑟直了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他办公桌前。

“这个我怎么知。她又没告诉我，她欠了我很多钱，没得还，只说不还钱，可以拿你来抵债，你若是跟了我，那些钱，就当我给你的青费吧。”李先生拉开面前的屉，拿了一份文件甩过来。

叶瑟走过去摊开那份文件，前面的内容阅了个大概，后面那个字据却是明明白白的写着韩曼青的确是欠了很多钱。她看到那个数字不由得气，“欠债还钱，理所应当的，可是你们拿我易，这不符合法律规范，我可以去告你。”

“你去告吧，让法院抓到你妈妈，看她能不能还得起。我给你们指条活路你不走，那就走死路。”李先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