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瑟瑟，再等两年，我的事业也有成绩了，那会儿风风光光娶

涉那境地后才知晓，原来李先生竟是这场所的拥有者，韩曼青同他的约定，便是让她这风月之地，他手中的棋，即偿了债，又替她完了一桩心愿。

那人起初还略客气，后来耍使横，迫着她往外走，叶瑟一时情急，用鞋跟狠狠踩了他的脚，挣脱了他的钳制跑幽的长廊，从后门逃了去。事后李先生对她大发雷霆，虽然她给他带来了很多利益，但所欠尚未还清，又惹怒了玩客令其败兴而归，叶瑟脾气也上来了，同他大声理论。

洗漱完毕，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遥控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地方台，里面正在播一条寻人启事，她努力将屏幕上的信息翻来覆去读了两遍，随后关了电视，仰面躺了下去。

之前，她陪酒时惹了祸事。平日里有人动手动脚的惯了，她忍气吞声地也就那么过去了，也曾有人要带她去，窝藏在外，她一一笑着婉拒，渐渐成为一群人中傲难摘的那一朵牡丹。前来的玩客，刻意冲着她的名字和风情而去，她应他们所需，喝酒唱歌聊天弹琴舞，样样都让他们尽兴。有天遇到了一个极为难缠的玩客，死死揪着她的手不放，旁人起哄那人带了她去玩，叶瑟知若是跟了玩客去会有什么结果，因此决不同意。

“什么时候还清了钱，你去哪里打谁，跟我全没系，只是现在别砸了我的生意，否则大家都不好了。”

“你坏了我的规矩。”

那日她喝的太多了，那些人却仍不放过她，势要看人醉态，她中途跑去洗手间里猛吐，胆都吐了来，苦涩不堪。外有人哄嚷嚷地喊叫，拍门让她去继续，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几乎站不起来。

她曾计算过，单单凭借着宁睿和她两个人普通工作的所得，本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去填补韩曼青留给她的债款，韩曼青下落不明，各方都寻不到踪迹，李先生也只是知她回了老家，但找寻后仍未找到，她们没有其他亲属，她的亲人，只有韩曼青一个，母债女还，也是天经地义。

叶瑟恨恨地咬着牙，她不是豁不去，只是不甘心。

那时的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到底有多少次想同宁睿讲明，告诉他，她为什么会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为什么她会常常夜不归宿，为什么她会抗拒同他回老家去见他的父母。

她也曾想过，假如不是自己过于执拗，不是那么偏执地想要找到韩曼青问她为什么如此作践她如此恨她，也许她现在已经过上了相夫教的平淡生活，如同公司里那些每日谈论老公和孩的幸福小女人一样，连笑容都是柔柔的。但没有那些假如，即使不是她执拗，她也有债要还。

“我虚报几岁，骗一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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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叶瑟去找宁睿，夜里在他那里住下，前后跟着，死缠着他不放，宁睿不知她的心思，任她摆布。

那些沉浸在黑暗中的日，寂静了这么久，近来被慢慢地拎来重新审视，仿似梦一场。

“宁睿，要不咱们现在就结婚吧。”叶瑟趴在宁睿的膛上，手指划着圈圈儿。

几年前，她也这样寻过韩曼青，最后却没来得及问她是否有看到过这样的讯息。

“民政局不给办证，你年纪还不够呢。”宁睿怕，握住她的手，轻轻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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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把自己卖了。”

“别把自己当净的女人。”

在风月的侵蚀下，任何丑恶扭曲的事，都能忍下恶心陪上笑脸，娉婷婀娜，摇曳生姿，觥筹错间，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卖的越多，能够还上的就越多，同宁睿在一起的日就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