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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若是再惹我,别怪我心狠。”
“别摆出这副狠歹歹的样子,不好看,我不害你,睡吧。”唐黜将她禁锢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
叶瑟本能地伸手过去推,触手处却被他坚硬的胡茬刺得又痒又痛,忍着疼痒终于令他滚烫的唇舌离开自己,却感觉额头一片凉,“你怎么这么恶趣味!变态!”她气得骂他,顺势蹭上他的胸膛,将他舔舐后留下的口水全数蹭在他的衣衫上。
唐黜忽地笑起来,又拿下巴来蹭她,她左右躲着,最后恼了,啊心头的一股怒火冲击之下,使劲儿抽出手来扬起落下,一巴掌便落在他脸上,“野人!”
挨了打的唐黜也不恼,只是将她的手捉回来放在胸前,“我不是刻意来寻你的,但是汀汀将你送与我面前,我怎能辜负她的美意?”
叶瑟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自己力大无穷,挣开他钳制自己的臂膀,然后将他丢到窗外去。从前,他也是这般作弄她,平日出现在正式场合时,他都是一丝不苟的锐气凌人,冷峻的面庞清秀干净,偏偏跟她一起时便不爱刮胡子,常常在她睡觉时过来蹭她,教她又怒又恨。她有时候弄不清他,觉着他会让人怕到骨子里,却又不时地像个顽皮的孩子,逗弄你玩,哄他自己开心。
她对他的话,仿似没有听到,忽然有种麻木了的感觉。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三年,在初初见到往日的旧人时,还似有些惊恐,怕以往会再次袭来,但这自唐黜出现后,她竟慢慢没有了那种逃跑的念头,只是觉着恨不动了,累了。
静静地窝在唐黜怀里,不经意见碰触到他胸前的一长条疤痕,心里蓦地一动,他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她曾留下的。
在大学毕业后的那个冬天,叶瑟成功地成为别人笼子里的金丝雀。
若按他人而言,她也算是脱离了夜夜笙歌陪酒陪笑的日子,熬到了头。
但她毕竟不是向往这种生活的,她还在为两件事做着努力。
一为还清韩曼青留给她的孽,最好能寻到她,问问她真相。
二为嫁给高宁睿,同他白头偕老,相守终生。
每次给高宁睿打越洋电话的时候,她都在心里盘算着,若是日后将自己所经历的种种都告诉了他,他是否还会那般爱自己?是否还要同她结婚?
叶瑟心里难受,如自己这样的女人,在别人眼里定是被唾骂的下贱之人,但她怎能同高宁睿说这些腌臜事?
她死死地守着这份见不得光的秘密,自私的不放弃高宁睿的爱,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让她感觉温暖安全的人,所以还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假使日后他知道了,是分是和,她都会尊重他的选择。
起初唐黜不常来,她正正经经地找了份工作,金丝雀的日常生活,不能总是如何琢磨着怎样去讨好金主,还是要过她想要的日子,规划好职业生涯,朝九晚五,从一点一滴做起,慢慢地积累着经验。当哪日唐黜松了手,将她放了,她也为自己打好了基础铺好了路,和高宁睿结婚,过云淡风轻的小日子。
叶瑟依旧住在自己的那套小公寓里,因为工作太忙,加之自己的公寓离公司要更近些,所以高宁睿的那套房子她只去扫过几次尘。某次夜里她被挤下床,撞到了头,两人均醒了,她重新爬回去,嘟着嘴不耐烦地抱怨,“你不是有钱么?怎么养着我还得住我的屋子?你尽兴了就不能回家去睡?就这么爱跟我挤这张小床?你这已经是第几次踢我下去了?”
唐黜笑了笑,任由她埋怨着,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有天她去高宁睿的房子里拿自己的衣服,因为有点太晚了,她又在外头跑了一天,累得不愿意再挪动,于是便想住在那里。
躺在那张大大的床上,真是舒服极了,滚了几滚后,她爬起来去冲热水澡。一整天的奔波,腿脚发胀,早先求职面试的时候,总有人问她能否去公共部发展,因为她有着先天的优势,人生得漂亮,又会讲话,业绩和银子肯定少不了。她委婉地拒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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