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说明她本就未将他当那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如同千万辆重型机车碾过，沟沟壑壑集中不起神，他不止一次想要起来大声叫喊，让她别再继续往下说。

他怀疑错了，她不是上别人，而是独自承担了这么多难以言喻的苦楚，他手里一直着玻璃杯，里面的从渐渐变得冰凉，仿似那度，都传了心里，让他坐立不住，一颗心火烧一般，几乎要停摆。

“宁睿，这条路我选错了，因为一时心窍被蒙住了，便没了退路。”叶瑟定定地望着他，将一切都说来后，她以为自己会痛哭涕，然而角却涩涩的，不一滴泪来，“错到这里，我知同你说了，你一定会看不起我，觉得我很脏，可是我心里一直念着你，一直想着你，我总想着，我要努力脱离来，不让你也陷去，为了这个目的，我什么都行，我，我你。”说到这里时，她忍不住哽咽了，她觉得她说了一堆废话，事情坦白了，就足够了，她不应该再多说这些。

宁睿见她泪，顿觉心疼，想要伸手去替她拭了，却又抬不起胳膊。他的坐得太久，有些麻木了，闷在心里的话，也一句都说不来，只是直直地望着她，屋一时静了下来。

“宁睿。”叶瑟忽然喊了他一声，之后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哭来，看见他这副样，她心里难受，只觉自己伤害他太大，再也无法弥补了，她转过咬住自己的胳膊，想要止住哭泣，却怎么也压不住，好像所有的悲苦，终于找到了释放，一脑儿趁着这个机会往外涌，她捶着心，想要将那钝钝地疼敲去。

宁睿努力压制下冲动，艰难地吞咽了几空气，站起来坐到她边，掏帕替她了泪，然后将她揽自己宽厚的膛，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哑着嗓说，“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叶瑟哭得太悲恸，脑渐渐有些发，伏在他的怀里像是个小婴儿般，一时忘了曾琢磨过的顾虑，只是想将心里的委屈倒来，“宁睿，我没有妈妈了，我把孩也抛了，我没有家了。”

宁睿不停亲吻着她的发，安着她，“还有我。”叶瑟渐渐止了哭泣，声音也轻了许多，他心想她大概又是哭得缺氧了，于是放开了她，让她尽量多呼些新鲜空气，却忽觉她额有些发，忙去翻了翻屉，找了几盒冒药来，查看了下日期，然后了几样，用温让她服下。

“我有饿了，下去买东西上来些吃的，你躺在这里等我。”宁睿摸了摸她的发，说着便要起。

叶瑟拉着他的袖，哀哀地喊了一声，“宁睿。”

“等我。”宁睿扯了一个笑容来，推开了她的手转门去了。

叶瑟望着他的影消失在视线里，心里一变空，像是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样，茫然无措，他里的异样，她不是没瞧来，那是厌恶，是愤恨，皆因她的欺瞒和无耻，她呆呆地靠在那里歪了一会儿。

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来，心中一直压着的石瓦解了，但又堆上无限的悔，更多的是害怕。她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也不知两个人会如何相，尽她心里明白，自己依旧他，然而他们却回不到从前了。

错了事可以原谅，可以重新开始。可是情，却容不得如此毁损，破了一痕，即使再相，也会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