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第二天，隔设计的小姑娘一大早被陆楠喊去了办公室，一个小时过去后，搐着从办公室里来，跑到刘云那里哭诉，说陆总狠狠训了她一个小时，仅仅因为设计稿上产品的样式了些偏差。

刘云似乎见怪不怪，安：“陆总事仔细，你了差错，说说你也是应该的，下次多长个记就行了。”

小姑娘又哭了一会儿，被来接喝的陆楠给吓走了。

陆楠能把女生骂哭，许然还是一回听说。待到陆楠回屋，许然低声问对面的张雅清：“陆总大姨夫来了？怎么火气这么大？”

“大姨夫没来，应该是女朋友来了。最近小心行事吧。”

想到陆楠也有如临大敌的一天，许然不觉发笑。一时竟有些好奇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能耐。

正在幸灾乐祸的当，陆楠提着外从办公室里来，丢了句，“许然，跟我去见客。”便也不回，等也不等，往电梯走去。

张雅清报以同情的神，目送着许然匆忙离去的影。

陆楠驱车前往城东的星集团，目的是沟通季促销的策划案。见到客，陆楠好歹是恢复了常态，说起话来也正常多了。开完会，也到中午饭了，星的人要留两人一起吃饭，却被陆楠推辞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陆楠沉默着没有说话，许然也是屏气凝神，不敢言语。经过那晚的事，许然本就理亏，赶上陆楠心情不好，更加小心翼翼，怕哪句话开罪了陆楠。

趁着红绿灯的空档，陆楠不急不躁了支烟，了一，吐了几个烟圈。

车里本就有些气闷，陆楠又在旁边吞云吐雾，许然侧过脸捂住鼻，忍不住咳了几声。

陆楠看了她一，把窗摇了下来。

“我不说话你也不说话？就这么怕我？还是自知了亏心事？”陆楠见许然仍捂着鼻，呛得有些难受，脆掐灭烟，仍在一旁的烟缸里。

烟缸里的烟顽抗，端还闪烁着星星的火光。许然又把它在烟缸里压了压，彻底断掉这空气中袅袅青烟的罪魁祸首。“一个大男人，搞得跟来了大姨妈似的，成天别别扭扭的，谁敢往枪上撞。”许然说着挥了挥面前缠绕的烟雾，又咳了几声。“你烟可真凶，一天一包？”

陆楠打开天窗，让车箱里的雾气散得快些。“以前多一些，现在好多了。”

“原来在大学，也没见你过烟啊。”许然捂着鼻嘟囔一句，见着陆楠错过了回公司的路，忙问，“你去哪儿呀？走过了。”

“约了楚恒吃午饭。”

楚恒是许然的师兄，和陆楠一届，吉他社的社长。许然对他一直有些怵，执意要在前边的路下车。陆楠却说：“都是熟人，回来也该见见面。”

许然从来不觉得自己和楚恒有多熟，在b大时，她和陆楠在一起，楚恒总是唱衰他两人的关系，不得他们早分手。可真遂了楚恒的心愿，许然和陆楠分了手，他也再没给过许然好脸，见一次骂一次。后来，许然听说了“基友”一词的存在，便觉得这个词形容陆楠和楚恒的关系再恰当不过。在楚恒里，许然不论什么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