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叉叉起送嘴里。

许然怕苏萌没有听明白，还特意打了个形象的比喻。“就像我们穿衣服，不你外边的衣服风格怎么换，欧风、日韩风，成熟也好，清纯可也好，但最贴的内衣一定要适合自己，这样穿着才舒服。”许然又说，“就像我们为人世，表面上也需要顺应时机，一些妥协让步，但你的内心一定要持最本真的信念，以后才不会后悔。”

小姑娘听完许然的话，“咯咯”笑个不停：“怪不得超人、蝙蝠侠那些英雄都喜内衣外穿呢，原来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许然心里叹气，看来一番都白白浪费了。这一次谈话与以往的谈话如一辙，不许然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之以利，都是煞费了苦心。苏萌对四两拨千斤之极其熟稔，总能将许然绵绵内力化于无形。

谈话向着以往的模式归拢着，苏萌抱怨：“我们班的同学几乎个个都有作品了，有几个还当了电视剧的角，再不济也有平面广告拍，我连上t台的次数都有限。”

“不要太急功近了，以后路还长。”许然安。

“谁不知这是青饭，名要趁早。”苏萌笑笑，“嫂，听说你们公关公司也接大型活动和广告项目？有机会帮我牵牵线吧，最好能有广告拍，不行走走t台也好啊。爸妈最近公司了些问题，我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嫂，你帮帮我好不好？”最后两句话，苏萌说得沮丧，许然想，这小姑娘虽然任，但对父母还是很孝顺的。

“公司什么问题了？”

苏萌叹气，说：“还不是前一阵，哥哥过世，爸妈伤心起来就顾不上公司的事，那个经理把公司得一团糟。这个时候我不想给他们添了，嫂，你就帮我留意一下吧。”

少了苏朗的庇佑，苏萌已成为家中的独苗，心似乎成熟了许多，终也知为父母心了。许然想，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吃完饭，许然和苏萌散步回到宿舍。苏萌临上楼前一再拜托许然帮她留意机会。许然笑笑，算是应允了。

见苏萌上了楼，她慢慢踱步走向地铁站。

四月里，已是。近几日天气回，路上的行人衣着渐渐光鲜了些，也衬得雾霾下的北京有了些许天的彩。

艺盟的校园规模很小，但也植了一些草草，这些天，草萌生，老树也新亮的枝桠，但终究没有校园里的莺莺燕燕惹人前一亮。

许然穿过学校，看看他们，觉得这就是青的气息，似乎许久没有这样真切，却又遥远的受到了。

苏朗过世后，她便过起了暗无天日的生活，不是在敦，还是在北京。起先，她不愿门见人，也不愿去公司上班，她厌恶极了别人对她投来的怜悯目光。即便是走在大街上，陌生人的一个神都会让她萌发错觉，仿佛全世界都知她是最最不幸的。后来，时间长了，麻木了，她便拉着陶旻连酒吧，夜夜买醉，不为别的，只为借酒浇愁。但是愁酒易醒，许然发现酒醒时，也便是梦醒时，无论心似乎都多了份痛苦，而这样的痛苦仿佛有需要更多的酒来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