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许然在心底告诉自己这绝不可能，但事实就是事实，凌海彦长得像极了苏朗，也许是廓，也许是眉，或者是睛，但哪里像，许然却又说不清楚。许然想起那天在凌药集团门看到的侧脸，不由一惊，手脚冰冷。

凌海彦致辞结束，照程，他会选一名舞伴，第一支舞，正式开启十年庆典序幕。凌海彦往这边走时，秦晴已放下酒杯，被邀请的架势，妩媚的笑容堆了满脸。然而凌海彦却越过秦晴，走到许然面前，伸一只手，：“许小，请。”

见许然发怔，薛铭鑫知趣地拿过许然手中的杯，在许然耳边轻声提醒：“许小，凌董有请。”

许然抿了抿嘴，偷偷咬了自己的下，这才让自己从幻梦中反应过来。她扭看了陆楠，他默然了。

许然伸了手，有些颤抖地搭在凌海彦的掌心。瞬时，一温透着凌海彦的肤直击许然心底。许然底竟泛起些，这样的接，她在梦里梦到了无数遍，但每每在碰到的一瞬间，她就从梦中惊醒。她越是想要抓住，他便越是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渐渐地，许然再梦见他时，便不敢在妄图伸手，而仅仅满足于远远地观望。

音乐起，凌海彦扶着许然的后背，舞步娴熟。

“许小。”凌海彦见许然凝视着自己，透彻的双中仿佛要渗泪滴，便低声唤了她。

“唔”，许然起初有些迷失，迷失在前男人的邃神中，但这一刻，听到他叫自己“许小”，便恢复了些理智。“凌董还记得我？”许然问这句话之后，觉得有些可笑，如果前的是凌海彦，他们从未相识，何从谈起“记得”。如若这真是苏朗，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

凌海彦：“这些年敢冲撞我的人不多，许小算一个。”

“凌董怎么知我是许然？”许然追问到，似乎在等待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如果连这本事都没有，我还如何在商场上混迹？”凌海彦说。

许然听了这话，讪讪笑了。心下怅惘，神更注视着凌海彦，从未离开。凌海彦离她如此之近，她便能好好观察他。他和苏朗，长得确实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如潭般的双。只不过苏朗眉清澈透亮，而凌海彦显得有些邃。

“许小这样看着我，可是在勾引我？”凌海彦笑着看许然，随着音乐的起伏，突然将许然甩去，又拉回怀里。

许然被凌海彦一甩，如梦方醒般收回了神。苏朗断不会说如此令人尴尬的话。许然被凌海彦环扣在怀里，侧颜：“凌董长得像我一位朋友，所以多看了两，实在抱歉。”

凌海彦一提手，许然在他怀中转了个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这时，凌海彦的手却慢慢到许然的腰间，依旧微笑：“许小这搭讪的方法有些过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