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凌海彦并没有到场，只是薛铭鑫带着内推广的人到了会。

陆楠介绍完活动策划情况后，许然活动程介绍，刚说到一半，凌海彦推门来。薛铭鑫见凌海彦来，忙把圆桌主席的位置让。凌海彦，不急不缓地坐了下来。

开始会议时，许然没见到凌海彦，简直如释重负。面对一个相貌如此像苏朗的人，却还要表现泰然神情，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凌迟。她本以为直到会议结束，凌海彦都不会再现，他却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现了。许然看了他一，心里禁不住仍起了些波澜。

凌海彦看看她，不屑地笑了笑，说：“许小可以继续了。”

许然看到他的笑容，心下发慌，心，他定是以为我对他有非分之想。这时，她又听见内推广几个女同事窸窸窣窣的议论，不由脸上泛起薄红。直到陆楠沉声轻咳，许然才回过神来，气，再度开。

好不容易和自己较着劲，憋着脸红，把程介绍完，许然轻呼一气，坐回位置上。她正巧坐在凌海彦对面，抬时，越过立着的电脑屏幕正好能看见凌海彦。她每看他一，心中绞痛的觉就刻一些，但越是疼痛难忍，她却越想要去看他。许然想，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吧。

许然假装看着电脑，却一直注视着电脑屏幕后的凌海彦。只在她和凌海彦的目光重叠时，才会匆忙移走。但当她发现凌海彦不再注意她这边时，她又贪婪地望向他。

许然的目光躲躲闪闪，张放的执行层面的介绍，竟是一个字都没听去。

介绍完后，薛铭鑫问了几个问题，陆楠一一作答，两边又对几个细节了些修正。

凌海彦这时发话了：“十年庆典可以说是凌药集团这十年来最重视的一次活动。我们不在乎多少钱，最重要的是要有效果。陆总的方案看上去倒是很引人，但是执行起来能达到你预想的结果吗？”凌海彦神邃，扫在对面的三人上，笑着又说，“我说这话并非有所指，公关咨询这行，很多公司在提案时说得天坠，执行起来却是另一回事。像是些卖场活动倒还好，赚到个人气也就算了。十年庆典非同小可，我们担不起风险。陆总凭什么让我们信服？”

许然和张放面面相觑，凌海彦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就好比新婚之夜，新娘问新郎，我们婚后是否会幸福，为什么会幸福。许然想，这问题能给的回答只能是一愿景，一保证，丝毫没有令人信服的可能。

几秒钟的停顿后，陆楠开了。“凌董，我们第一次合作，您有这样的担忧可以理解。您选择公开招标来十年庆典，一来说明您对现有合作伙伴以往的表现并不满意，二来也说明您有把握能把控得住风险，尤其是初次合作带来的风险。”陆楠说，“您如果需要我们给凭证，我可以说有两个。一，敦盛的实力在公关界有目共睹，您可以随便问问公关界的同仁，不必听我一面之词。二，”陆楠坐直，看着凌海彦，忽地，一笑，说，“早些年，我帮竞品的几个公关项目，凌董应该印象不浅。”

凌海彦冷笑一声，“记忆犹新。”

陆楠也笑笑，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解释了。”

凌海彦，又问了几个策划方面的问题，看了看时间，说：“时间差不多了，陆总回去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