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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味和着酒味，麻痹了大脑。陆楠本能地反应着，良久叹：“还是不太一样。”

陆楠用巾在脸上胡了一把，笑着看她，却不说话。

陆楠笑笑，掏香烟，衔在嘴里，糊不清地说到：“确实。”

“要我说，情啊啊当不了饭吃，找人过日还是找个省心的。”楚恒端着啤酒，碰了碰陆楠的杯，杯中的冰块撞击着杯，发清脆的响声。“那谁就不错。”

“少废话。”陆楠把酒瓶抢过来，倒了满满一杯。

许然被他看得脸上发，只：“我看你酒醒得也差不多了，赶快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场。”

陆楠知楚恒指的“那谁”便是杜汐妍，当下不语，闷喝酒。

陆楠本以为，许然一定忙不迭地在这三字前边加上个“前”字，却没想到她一都没反驳，一应下来不说，还贴地喂自己喝，替他解酒。陆楠心想：真他妈醉了。

“现在女孩儿要么痴，要么质，没意思。”楚恒笑笑，“您老这片叶不沾的主都被糟践成这样了，我们还敢？”

“要长相有长相，要材有材，格还温顺，不比那丫好一百倍？”

陆楠不答

早上，陆楠喝了六、七成醉，凭着心里的冲动，跑去找许然。开门就看见了沈慕华。

几杯酒下肚，楚恒顺利地切正题。

“你丫就是贱。”楚恒夹着香烟的手比划着，“你不就是被她甩了心里不平衡吗？觉得自己大江大浪都过了，小河沟里翻了船？”楚恒也不陆楠什么反应，吐一烟圈，又说，“这事儿太好办了，你用不着畏首畏尾的。找个机会把她上手，然后再甩了她……不行就脆把她办了……”

？”楚恒犹豫着去够边的酒瓶。

“人家等你也等了六、七年了，就说这份执着就已经算天动地了。”楚恒接过陆楠递来的香烟，燃，一，缓缓吐，“现在这年，哪儿去找这样的人？”

“还耗着呢？”早些年，他就喜拿许然的事儿揶揄陆楠，现在，陆楠的话来说，这已变成他“恶俗”的乐趣。“你丫勾引小姑娘时候的魄力都上哪儿去了。”

楚恒放心不下陆楠，打烊后也没回家，跟着后台迷了一宿，起床时已经快中午了。他洗洗漱漱，准备开门营业。走到外间，看到陆楠正坐在吧台前自斟自酌，楚恒不由一笑，心：这情里的兵家必争之地，真他妈是沦陷了。

沈慕华走后，许然松了气，恢复了以往的态度。陆楠却觉得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估计她也是为了躲着不去相亲，一时间竟不知是喜是忧。

酒壮怂人胆，陆楠开自我介绍：“我是她男朋友。”说话间还把“男朋友”三字加了重音。

陆楠皱眉，看了楚恒一，笑了笑。他心想，许然说得没错，真是个糙人。

陆楠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地被楚恒扛到后屋的休息室，想着躺一会儿，却一觉睡到了天亮。早上起来，他边脑袋边想，酒果真是好的，醉一刻得一份清闲。想到这里，陆楠少不了又去想那女人，想她说话时眉间若隐若现的笑意，又想到提起苏朗时她红了眶的样。陆楠把抱在双臂间反复搓，低吼一声。酒后的清醒让他觉更闷了，他伸了个懒腰，踱步来，去吧台后翻楚恒的存货。

陆楠又倒一杯酒，一仰便顺着咙划，清冽凛人，到了胃中却又化作一团火。“不太一样。这事儿没法跟你这不近女的人说。”陆楠摆摆手，又说，“前几天还有俩女的问我你是不是gay，你要是，趁早柜，别在这儿拒还迎的，祸害人。”

“你怎么喝了酒就喜往我这儿跑？”许然从卫生间来，拧了条巾，看着坐在沙发里目光略显呆滞的陆楠，不由叹了气，把巾糊在陆楠脸上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