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瓜裂枣。”陶旻喃喃，“一个个还都是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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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男人，都太不男人，没意思。”陶旻忽地长叹一气，语气超脱得像是参透了什么真谛。

“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陶旻从洗手间回来后，有些小兴奋，忍不住与许然分享她刚才的所见所闻，“你那个小姨。”

“妆艳抹的，我都快认不她了。”陶旻说，“好像喝了不少酒，吐得可凶了。”

只不过她常年在异国，生活中的一切琐事都要依靠自己。加上她学的又是医学，生死的，渐渐练就了一好胆识。原本骨里残存的不多的妖娆也就慢慢被磨得半都不剩了。

“苏萌？”

”许然又给她倒了一杯，“志同合，多好啊。”

见女离席，楚恒也就懒得端着架了，一脸懒散和许然说了句：“陆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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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楚恒就开始偏短发女生。在他心里一直有着一印象，短发女生简单、洒脱，不矫、不造作。只不过可惜的是，他坐镇“红旗飘飘”，守着b大那么多女大学生，一年到却也遇不到几个长得顺的短发女生。

许然鄙夷地看着楚恒，不明白这人怎么又没来由地诅咒自己。什么叫得而复失？许然想了想，楚恒指的多半是得到陆楠，再被他甩掉。许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正有此意。”

楚恒恨得牙，“许然，你就装吧。你要是能装，最好一辈吊着丫陆楠的胃，否则，得而复失有你难受的。”

“哦。”许然应了一声，心里说，他在不在和我有什么关系。

谁许然却说：“不去，公司里面见得够了，打什么招呼。”

楚恒从后厅的小包房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吧台边那个女的影，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短发女竟然和许然认识。

楚恒此时正想着怎么把许然支走，好和女近乎，便问：“不去打个招呼？”

许然心里嘀咕起来：她怎么在这儿？还喝酒了……忽地，她想到陆楠也在这里，又想起那天晚上三人吃完饭后，苏萌哭诉陆楠欺负她。许然心下一慌，背后冒起一阵冷汗，怪不得陆楠今天下班时走得这样早，有应酬却没要自己跟去。许然眉锁，抿着嘴，可是，陆楠他不可能是这样的

许然想，如果自己在英国没碰上苏朗，没遇到一个包容自己，什么都为自己着想的男人，是不是也会变得和陶旻一样呢？

许然看见他，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师兄”。

楚恒理了理发，走了过去。

陶旻长相属于中上等，清秀、练，只是书读得多了，少了份女孩应有的妩媚。许然记得，初见陶旻时，她还残存了些女孩的媚，发中长，还了些挑染，说话时，角也会留有笑意。她是学校里华人界无人不知的人，人缘不是一般的好，见了谁都会笑地聊上两句。

今天傍晚开业时，这短发女就独自来了，坐在吧台边了杯酒，就开始低翻手机，似是在等人。楚恒想着，如果来的人不是个男人，他便上去搭讪。只是他没料到，来的人竟是许然。

楚恒，刚想通过许然和女近乎，那女却对她视而不见，起去了洗手间。楚恒有些沮丧，心里嘀咕，多年不搭讪，这技能都退化了，话还没说来，人就先跑了。

这些天，陆楠没少向她解释他和杜汐妍之间的清白，也没少暗示、甚至明示，希望能和许然重修旧好。许然不是没动过这样的念，但是想想前尘往事，想想她在b大几近忍辱负重的日，想想杜汐妍和陆楠之间的暧昧不明，她便决心作罢。正如楚恒说的，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结局未变，痛苦却平添了一倍，她和陆楠还是止于六年前的平安夜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