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妍，不巧哦，陆总差了。”张雅清搭话。

许然心里笑笑，知恩图报，我都已经偿了。

杜汐妍的态度大方得令人生厌，许然本想要从容地将钥匙收好，却迫于她的气场来了句：“等他回来我会转。”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许然端起咖啡，正准备离开，杜汐妍慢悠悠地开了：“我其实羡慕你的，你长得不算漂亮，人也不是那么聪明，但他却愿意多看你一。”

杜汐妍说话的时候，表情波澜不惊，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但她中的哀怨，许然却看得一清二楚。她想，如果自己没有从英国回来，他们两人也许最终就会在一起

“什么叫搀和，这叫知恩图报。陆总手把手带着你了好几个月的活动，我可没见过他这么带新人的。”

杜汐妍低着眉，往咖啡里撒了一些糖，搅了搅。“也许这都是命中注定，你说呢？”

几个人这会儿已走到电梯，说话的间隙，电梯已到，门打开时，杜汐妍从小小的电梯间里走了来。

张雅清此时一招呼吃饭，郭永浩首先拒绝，刘云本不想去，但拗不过张雅清，只得一起去了。

许然把杯放回桌上，又坐了下来。杜汐妍说得没错，陆楠本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对面的人，面容姣好，材匀称，格和能力似乎也都在自己之上，而他却甘愿放弃这样的选择。许然笑笑：“也许吧。”

“我知。我来给他送个东西。”杜汐妍依然看着许然，表情似笑非笑，不失庄重，“陆楠让我把东西给你。”

“来找陆总？”刘云问。

这会儿已是中午的饭，大家散了会各自回到工位上，张雅清便嚷嚷着要去吃饭。

“要不一起吃个饭吧。”张雅清提议。

刘云、张雅清和张放三人去了商底的餐厅吃午饭，许然则跟着杜汐妍去了隔楼盘的咖啡厅。许然心想，少不了又是一阵风言风语，只不过这一次倒真的不是空来风。

正如许然刚才所料，两人落座后，杜汐妍从包里翻一串钥匙，递给她。“陆楠让我给你。”

自从罗成回到北方区，策划内的小团已渐渐明晰。刘云和郭永浩因为经常一起项目，加上是罗成的旧，久而久之便很少和其他人一起活动。刘云事向来圆，还好一些，郭永浩则有些狐假虎威，让人看了不禁生厌。

杜汐妍看到一群人，目光一扫，停在许然上。

“不了。”杜汐妍笑笑，转问许然，“你有空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杜汐妍并不理会许然的回答，只是抬起，叹了气，神渐渐空起来，“我从大一就开始喜他，不知不觉十年就过去了。其实我明白，如果我们有可能的话，也不会拖到今天……”杜汐妍自嘲地笑，“我想过放弃，自己申请调到了上海岗，距离虽然远了，可心里终究绕不开他的影。我不知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对他好，我想着，在他边默默付，就算他不会心动，总有一天也会被动。”

许然转正虽有了几周，但偶尔还是会帮陆楠理一些事情。此时杜汐妍这样说，大家倒是不疑有他。许然应下，心里已隐约猜到陆楠让杜汐妍给她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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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汐妍轻蔑地笑了笑，“那是你的事，用不着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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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后这六年里，他了不少女朋友，却始终没招惹过我。其实我兴的，我知他心里还是很珍视我的。他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吊儿郎当的，但若是面对在乎的人和事，他就会变得谨小慎微。”杜汐妍抿了咖啡，盯着许然看，“这十年，我倒是真没见过他对其它人如此上心。如果他愿意这样对我，我真的甘愿为他牺牲一切。”

合了多场活动，还算有些默契，说话也就不怎么忌讳了，“我可不想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