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她安排个好一些的医生……”

“陆局长，您日过得安分，就开始关心我们了？不需要。”陆楠走到门，把门打开，“您日理万机，不耽误您时间了。”说着让了一条路。

陆展风看了看他，无奈地叹了气，临走到门还是回嘱咐：“有需要，一定来找我。”

陆父离开后，陆楠用力把门一关，像是在宣内心的愤怒。许然虽能及时捂住耳朵，却还是被声响震慑住，吓了一。

陆楠关了门，转看着她受了惊吓的样，心生歉疚，：“对不起，迁怒你了。”

许然不说话，缓缓垂下捂着耳朵的手。她想安他，却又怕平添他的怒气，更何况她不是杜汐妍，不知个中原委，即使想要说些什么，却也无从说起。许然只好低去布置早餐，油条、豆浆，倒是简单，三两下就好了。

许然了装满了豆浆的杯，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把豆浆递给陆楠，问他：“能和我说说吗？”

陆楠接过豆浆，滞了片刻，长叹一气，仍是把豆浆放回了桌上。“我没什么胃，也没心情。这事……改天再说吧。”

许然看着陆楠了卧室的落寞背影，周末早上的好心情全都烟消云散了。她突然有了这样一觉，想要对一个人好，却又力不从心。她想，自己真是没用，如果是杜汐妍，一定知如何去安陆楠。

陆楠站在卧室的台上，了支烟。楼下黑奥迪车边的中年男人也在着烟。

陆楠看了一楼下的男人，背过倚在台的扶手边。他还记得陆展风从前颐指气使的样，没曾想这几年竟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果真是遭遇了不同的女人，磨砺了不同的格。

一支烟完，他再转去看楼下，奥迪车已然消失了。

陆楠了眉心，轻晃了晃脑袋，像是在扫去脑中令人气的往事。

许然站在他背后，看着他苦恼的样，犹豫着，开：“阿姨病了？要不……一会儿去医院看看？”

陆楠想事情想得专心，不知许然什么时候来的台。他转过，挤了个微笑：“没关系。”

没关系？是指病情没关系，还是说自己去不去看都没关系？许然张了张嘴，没再多问。陶旻说她不矜持，倒真像那么回事。陆楠都没想着把自己往家人面前带，自己却上赶着要去见他母亲，确实不矜持。

陆楠似乎看她的心思，沉默了片刻，伸手了她的发。“老太太说话不好听，你去了别介意。”

陆母吴霜住在城北的一家疗养院。陆楠和许然驱车前往，到那里时已经是中午了。

说午饭时间是不允许探视的，但好在疗养院负责接待的人和陆楠认识，她引着两人往吴霜的房间走，一边还在寒暄着。“说午饭时间不能探视的，不过你母亲情况特殊，还是多来陪陪她好。”